“老夫给万岁爷上个折子,咱都去准备一下,等候命令,退入京都城。”
万太师下了结论,别人便不再多说。
纷纷起立,转身出了指挥部大厅。
鞠朝越十分失望,他回到自己的营地,召集起几个手下。
先传达了万太师的命令,让各部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往京都城撤退。
然后皱眉看着七八个将领,琢磨着该如何安排他们。
很明显,这场战役是没有胜利的希望,这些将领们也很清楚,在此死守,凭的是忠诚和守卫京都城内自己的家人。
一个身材瘦长的将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鞠将军,不知万太师同意与镇西军联合吗?”
鞠朝越看着眼前的将领,这个叫易敏的汉子,是自己军中的武卫将军,曾数次提议,联系镇西军。
“联合镇西军万太师及赵大将军都没有意见,问题是谁去联合?你去吗?”
易敏苦笑道:“我去没问题啊,问题是林丰根本不会搭理我。”
“说的是,那你觉得谁去合适?”
“起码也得赵大将军去吧。”
鞠朝越点头:“对,必须大将军以上的人才成,我去都白瞎。”
另一位将军问道:“难道他们不去?”
鞠朝越也开始苦笑:“难道这是我等能管的事?”
他扫了一眼众将:“万太师的手令人家都不予理会呢。”
有一个将军窝在角落里,低声说道。
“让我也不来,一个个拽得跟皇亲国戚一般,谁看着都来气。”
“你胡说什么呢,不要命了~!”
有人呵斥。
“老子就算不胡说,难道还有命在?”
“就是,咱在前面拼命,他们在干什么?明明镇西军已经到了跟前,这些贵人就是不给个好脸色,装什么高级货色。”
鞠朝越没有制止,他知道,这种牢骚,在下级军官和士兵中,更加严重。
一场没有胜利希望的战争,任何将士,都会在绝望中,毫无顾忌地发泄情绪。
死都不怕了,还怕啥?
“鞠将军,干脆带了人马,突围出去,投奔镇西军算了。”
有人叫嚷道。
“住口,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少在老子面前胡说。”
屋子里一阵沉默。
气氛十分压抑难过,没有希望的日子,让人无法排解情绪。
还是易敏再次开口。
“鞠将军,难道就让我等在此等死?”
鞠朝越脸色难看,沉吟半晌。
“咱们部队还有多少人?”
有人站起来:“报告将军,还有一万八千人,伤员四千。”
鞠朝越一挥手:“易敏留一下,其他人都回去准备装备待命吧。”
七八位将领起身,乱纷纷地走了出去。
只有易敏坐着没走。
等其他人都出了屋子,鞠朝越盯着易敏,半晌无言。
易敏忍不住说道。
“将军,有什么话就说吧,末将跟随将军多年,命都可以给你。”
“好,好兄弟。”
鞠朝越点头赞道。
说完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郑重地看着易敏。
“我想让你去天枳府城走一趟。”
易敏重重点点头。
鞠朝越斟酌着词语:“见到林丰,你就说,我鞠朝越及其手下一万八千御林军,唯林大将军马首是瞻。”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口中。
深吸一口气后:“只要林大将军守护京都,反击叛军。”
易敏早就料到他的意图,听完后,还是有些惊讶。
“将军,如果这样做,不等同于叛逆吗?”
鞠朝越摇头道:“这样做的目的,是维护京都不被叛军所破,保住大宗朝廷正统,何错之有?”
“哦,目的相同,只是绕开了那些腐朽的官僚。”
“便是如此,你可赞同?”
易敏一笑,举起双手。
“末将当然赞同,举双手赞同。”
鞠朝越拍拍易敏的肩膀:“若依然让这些人掌权,最终大宗朝廷将走向灭亡,一旦大宗易主,咱没有活路是肯定的,就连家小也跟着受难。”
易敏用力点点头:“放心吧将军,我一定把信送到林丰大将军手中。”
“好样的,御林军能不能活着,全靠你了。”
易敏苦笑起来:“将军,您这样说,让我觉得压力太大了。”
“行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咱努力一把,该死该活,由他去。”
“好,我这就去闯营。”
易敏说完,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
“将军,您就那么看好林丰?”
“嗯,我早就听说过此人,虽然年轻,手段却极其高明,不但将鞑子赶出国境,整个镇西还被他整治得富庶且安定。”
易敏没再说话,只是冲鞠朝越点点头,转身走了。
胡进才带了五千镇西军铁骑,从天枳府城外的军营赶往上林府。
自从上林府城被林丰拿下后,再次将晋江上的桥梁架了起来,形成了上下游近千里之内的,贯通两岸的唯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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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由五千府军驻守,归属上林府辖制。
五千铁骑从桥上跨过晋江,来到江北岸。
胡进才明白林丰的作战意图,三江府距离定远府和上林府很近,如果放任不管,对林丰规划的五府版图,将形成威胁。
三江府城内驻守了五千多府军,里面还掺杂了黑巾会成员,是被符王控制的比较稳定的府城。
从地图上看,三江府与上林府和天枳府,形成一个三角。
它的地理位置,若论直线距离,到天枳府城比上林府还略近一些。
只是中间隔了一条没有桥梁的晋江,所以无法直接到达。
当时林丰挥军南下,因着急进京解困,便忽视了三江府的存在。
眼下形势有变化,自然不能放任其卧在两城之间。
通过韦豹的情报系统,胡进才知道,三江府知府叫索峦方,府军兵马都监叫南宫源。
当五千镇西军赶到三江府城下时,南宫源已经让军卒,将吊桥高高吊起,城门紧闭。
城头上来来往往无数巡逻的军卒,严阵以待。
面对如此高厚的城墙,胡进才的五千铁骑,也无可奈何。
只得暂时在距城五里之处扎下营盘。
胡进才在自己的军帐内,对着地图苦苦思索。
他在回忆跟随林丰攻城掠寨时,老大是怎么做的。
只是细思之下,就觉得每一场战役都不尽相同。
林丰总是出人意表地,想出一些新招,根本毫无规律可言。
。
胡进才很清楚,三江府城内的五千多府军,其战斗力很拉胯,但是凭借高墙,还真拿他们没办法。
三江府城内,知府索峦方和兵马都监南宫源聚在府衙内,正紧张地讨论着防御措施。
两人都知道,林丰的镇西军,从镇西府一路杀过来。
势如破竹,所向披靡。
没有一个城池能抵挡个三五日的,自己也不例外,并不比其他城池的守将高明。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无言。
半晌后,南宫源低声道:“知府大人,这城估计是守不住的,黑巾会只是些精神不正常的人,如何能成大事?”
“你有何良策?”
“咱还得向符王求援,如若不成,不如...”
索栾方缓缓摇头:“若是开城,就算保住性命,咱俩的前途也没了。”
他们都很清楚,已经叛了大宗朝廷,就算再投降回去,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任何人对左右摇摆的墙头草,都不会给好脸色看。
“那娘们会怎么做?”
南宫源瞪着索栾方问道。
“此女手段卑劣,利用色诱,腐蚀了不少官吏和将领,想架空了咱俩,形势堪忧啊。”
索栾方一脸无奈。
“知府大人,您没有被...”
“胡说,老夫年逾五旬,岂能如此把持不住。倒是你这精壮的身子,如何能抵御其利诱?”
南宫源一脸不屑:“嫌我没见过世面么,一个庸脂俗粉就能拉拢到老子?”
“抗得住便好,咱得好好算计一下,该如何...”
索栾方的话还未说完,有下人来报,岳堂主来了。
下人还没等禀报完,一个全身黑衣,黑巾遮面的女子,缓步进了府衙大堂内。
她是三江府黑巾会堂主,叫岳吟霜,三十岁,身材妖娆,两只丹凤眼,透出一股妩媚。
“二位大人,本堂主想听听,你们将如何御敌?”
索峦方笑道:“岳堂主明鉴,我们正在讨论,正等您给个良策呢。”
“咯咯咯,咱三江府凭借城高墙厚,自然无虞,何必想得太多。”
岳吟霜一阵娇笑,并不将城外的镇西军放在眼里。
南宫源有些担忧地说:“定远、上林、天枳三座府城,哪一座也不差咱三江府城,还不是被镇西军轻易下了?”
“二位大人尽管放心,这次来的是林丰手下,只带了五千骑兵,并不具备破城的能力。”
两人也接到情报,知道带兵的不是林丰。
“就如此跟他们耗着?”
“咱们府军的战斗力差了不少,只能防御,进攻不得。”
南宫源很清楚彼此的战力,根本不可能出城对敌。
岳吟霜凑近书案,俯身看了看城防图。
“嗯,有黑巾会众帮助府军防御城池,他们没有漏洞可钻,二位大人不必担心。”
说着话,丰盈的身子,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剐蹭了一下南宫源的胳膊。
这个举动,让南宫源一阵心猿意马,精神恍惚。
“呃...呵呵,一切便听岳堂主指挥就是。”
“本堂主是弱女子,南宫将军不可懈怠哦,多多用些力气才成。”
被岳吟霜的妩媚眼神,弄得意乱情迷的南宫源,一个劲地点头称是。
索知府垂头只看地图,也不搭话。
黑巾会势大,控制了城内的不少官吏,还有府军中的许多将领。
眼见知府和兵马都监,都快被架空了。
他担心的事终于来了,看情形这个南宫源,很难抵挡得住此女的攻势。
“南宫将军,不如趁着夜色,去城上看看敌情,也好有所准备。”
岳吟霜柔声说道。
“哎,好好,正该是抓紧防御,填补遗漏。”
索栾方心中一紧,这是要遭,刚才还信誓旦旦,看看现在模样,成何体统。
岳吟霜扭头看索栾方:“知府大人,要不一起去城上看看?”
索栾方摇摇头:“老夫上了年纪,身体欠佳,还是你们去看吧。”
“好,那知府大人多多休息,大敌当前,三江府不可一日无主哦。”
岳吟霜说完,扭身往外走,晃动的腰肢,让人一阵糟乱。
索栾方担忧地看着,紧紧跟随那个骚娘们的南宫源,心中一阵喟叹。
这黑巾会都是些什么货色?
符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凭这样的一群精神病,能拿下皇位?
前途堪忧啊。
南宫源和岳吟霜两人乘了战马,来到城下,弃马登城。
月色清凉,远处影影绰绰的,看不清五里外的敌营。
两人沿着城墙往前走,一路有军卒巡逻,五步一哨十步一岗,确实防守严密。
岳吟霜咯咯笑道:“看看,这样的防守,就算林丰亲自来了,也得黯然退走。”
南宫源也稍稍松了口气,他确实被镇西军的威名,压抑的难过。
两人来到主城楼内,并肩站在城垛前,往远处眺望。
沉默稍顷,岳吟霜幽幽地问道。
“南宫将军,可是对黑巾会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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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有,没有看法。”
“那为何坚持不入会呢?”
“这个...我觉得心还不够诚,怕有污圣母清名。”
“那是为何?”
岳吟霜一脸好奇地扭头看着南宫源,腰肢扭动中,自然贴近了他的身体。
南宫源想拉开距离,却被对方袭来的一阵体香所吸引,不由坚持不动。
任凭对方丰盈的身子,在自己胳膊处挨挨蹭蹭。
“因为...因为我...”
“别说了,南宫将军,就此入了黑巾会好不好?”
岳吟霜的身子已经贴紧了过来,让南宫源浑身激动不已。
平时,南宫源被自家悍妇看得紧,根本不给他拈花惹草的机会。
眼前,兵临城下,家中夫人不敢耽误他的军事行动,这才有了夜间巡城的空隙。
他扫了一眼四周,夜色下,站岗的军卒,距离他们还有十几步远,彼此都模糊不清。
一狠心,探手揽住了岳吟霜的腰肢,用力挤压着满处的柔软丰盈。
岳吟霜嘴里轻哼着,身体扭动不已,让南宫源更加难以自持。
两人挤挤拥拥地缩在城墙一角,发出些淅淅索索的动静。
不多时,站岗的军卒,便影影绰绰地看到两条莹白的影子,在互相纠缠。
虽然站得笔直,脑袋往另一个方向扭着,眼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角落里的动静。
正当南宫源就要进入关键时,却被岳吟霜挡住。
。
她在南宫源耳边轻轻问道。
“南宫将军,现在心里可是还不够虔诚?”
南宫源焦急地一叠声说着。
“哎哎,够了够了。”
“崇信圣母,入我黑巾会可好?”
“好好好...哦...”
索知府知道事情不好,却也无可奈何,他觉得自己老了,管那么多干啥。
仍然按平日习惯,戍时末便被丫鬟伺候着,洗漱睡下。
他上了年纪,睡觉浅,便把夫人赶到别的屋子里睡觉,自己睡一个屋子。
睡至半夜,却被一阵拨弄惊醒,当意识清醒后,发现自己被一团柔软包裹着。
想吆喝一声,也被软软地压住了嘴巴。
索栾方虽然年已五十多岁,身体却没啥毛病,被一阵撩拨后,浑身热了起来。
遂不顾其他,翻身上马,一阵冲杀。
不知过了多久,等索栾方身体软倒在被窝里。
“知府大人,滋味如何?”
一把温柔带有些许沙哑的女声,在耳朵边响起。
索栾方心中大恨,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上了当,只恨自己没有半点抵挡之力。
“岳吟霜,你到底想作甚?”
“知府大人,奴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老大说了,三江府是符王要地,必须死守,奴家怕你多心,便来劝大人入了黑巾会,也好勠力同心,共同面对镇西军。”
“你不这样,难道老夫会放镇西军进城?”
两人压住了音量,在被窝里争论起城防问题。
“奴家害怕嘛,这样不更好?”
“岂有此理,老夫多年清誉,被你这贱妇所毁。”
“咯咯咯...索大人老当益壮,比年轻人更厉害呢。”
索栾方被气得喘不上气来,却也知道,于事无补。
“走,赶紧离开这里,被人发现,成何体统。”
岳吟霜却再次缠上来:“你不答应入会,奴家便不走,就跟你睡到天亮。”
索栾方是知道黑巾会的底细,很是看不起这些精神病。
他是真看不上眼前这个岳堂主,更是鄙视其水性杨花的行为。
可现在为形势所逼,无奈道。
“好吧,老夫答应你,赶紧走吧。”
“嗯,奴家信你一回,明日午时,到聚集点参拜圣母,若你不去,奴家还会再来跟你睡的。”
“去去去,老夫肯定去,赶紧走吧...”
岳吟霜咯咯一笑,起身开始穿戴衣服。
伺候的丫鬟已经在屋子角落里昏睡,四周十分寂静。
岳吟霜穿戴好后,从窗口钻了出去,瞬间消失无踪。
只剩了索知府坐在床上,长吁短叹。
清白半辈子,一朝失了身。
岳吟霜回到自己的住处,天已经开始发白。
作为黑巾会三江府堂主,她也是被逼无奈,接到上头的消息,要她死守三江府。
符王和黑巾军都已经无兵可派,无法援助。
所以,只能让她自己想办法,守不住三江府城,就在圣母像前自尽谢罪。
整个一座府城的防御,都压在了一个女子的身上,让岳吟霜压力山大。
没办法,只能先拿捏住两个不安定因素,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岳吟霜当然也知道镇西军的厉害,眼看着城墙上那些府兵的神色,就能明白,这些军卒对镇西军十分惧怕。
靠他们死守恐怕不太稳固,必须得另想他法。
胡进才研究了一夜,最终也没有想出好办法,只能大早上带人去城外观察。
他带了五百护卫,沿着城墙开始绕城转圈。
当他们转到城南部时,忽然有游骑前来报告,在江边发现一队三十多骑的不明队伍。
胡进才对镇西军的信心那是相当充足,根本不惧城内的府军突然开城袭击自己。
当即挥手,带领护卫队往江边赶过去。
远远发现有骑兵开始往西南方向沿江奔逃。
胡进才兴奋起来,在大宗还没有发现比镇西军的骑兵,跑得更快的。
一挥手:“兜住他们。”
五百护卫骑兵,立刻散开,撒了欢地往前撩。
前方奔逃的骑士,不只骑术不佳,而且马匹也不良,很快就被追上来的镇西军兜在包围圈里。
眼见大批的骑队冲到跟前,三十骑人马立刻放弃了反抗,勒住马匹后,坐在马背上呆呆发傻。
这些人打扮各异,手中的武器也都不一样。
胡进才提马上前,扫了一眼后,断定这是一群响马。
“下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护卫们一阵吆喝,将那些土匪吓得跳下马来,丢掉兵器,老老实实地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大宗内乱,各地土匪响马到处都是,镇西军也见多不怪。
有护卫下马,用绳索将土匪一个个串在一起,绑了起来。
三十多骑中,还有两个被捆在战马上的人。
被护卫们提下马来,抬到胡进才跟前。
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敦实,一身农民打扮。
女的蓬头散发,一身粗布衣裙。
她被绳索勒住身子,胸前的两团尤为凸出,这让一众护卫都挪不开眼珠子。
女子见了胡进才,大声喊起来。
“军爷,救命啊,他们是土匪...”
胡进才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女子一番。
那女子大声喊着,努力抬起头来,一张俏脸从发间露出来。
站在四周的护卫心里惊叹,好俊的女子。
胡进才挥手:“都带回去,仔细审问。”
众护卫纷纷上马,牵着土匪和马匹,往回走。
那两个被绑的男女,还是被放到马背上驮着,并没有给她们松绑。
回到营地后,自然有人去审问这些土匪和被绑的男女。
胡进才却没有获得破城的灵感,只得郁闷地坐在军帐中发呆。
时间不大,他的护卫队长庚斤跑过来,一脸兴奋。
“老大,问清楚了,那女子是三江府泾水县卢埠村的,跟那个男的是兄妹,两人是被土匪绑了票。”
胡进才摆手:“是百姓就放他们走,是土匪的先关起来,等送到银州去挖矿。”
庚斤犹豫了一下,凑近了胡进才。
“老大,那女的可俊着呢。”
胡进才一愣,大脑中出现一张清水脸,眉眼确实俊俏。
“咦,一个村民,为何会如此俊俏?”
“老大,怎么就不能有俊的?俺村的杨二妮,那十里八村的,没得比。”
胡进才摇头:“老子看她的皮肤,不像农民。”
。
第544章 举双手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