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安慰道:“他们如此通告,你哥会接到消息,相信你哥的能力,他能处理好的,安心看好镇西八府,就是对你哥负责。”
王前无奈,咧着嘴不知该说啥。
白静再次叮嘱:“做好本职就是对你哥最大的帮助。”
“嗯,俺听大嫂的。”
太行山。
剑形门处在群山之中的隐柱锋上。
悬崖峭壁之间,整个山峰大半截都被云雾遮挡着,山路十分陡峭难行。
林收被人领上山峰后,安置在一个山洞内。
这里吃穿用度都很简陋,却也冻饿不着。
她独自坐在山洞里的一架简易床铺上,心里很是惶恐。
打小就没有离开过爹爹,谁知突然就被人骗出岭兜子城堡,还走了这么远的路,爬到了好高的山上来。
离家好些日子了,不知爹怎么样了?
是不是没有自己在眼前,饭也吃不下呢?
林收不知有多久没见过自己的哥哥林丰了,所以,被人骗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心里也没指望林丰会来救她。
不过,白静姐姐无所不能,得知自己被人骗走后,会不会带人过来救自己?
她很单纯,曾经发誓,这一辈子就在家伺候残疾老爹,绝不出嫁。
白静也曾多次劝说过,老爹也变了脸呵斥自己,可也动摇不了自己的决心。
就是自己的哥哥没有说过让她嫁人的话,也不知哥哥心里是怎么想的。
林收胡思乱想着,趴在茅草床铺上睡着了。
山洞外盘坐着一个剑形门弟子,负责看守洞口。
说是看守,其实,就算让林收自由行走,她也下不了山。
这陡峭的山路,就不是普通人能上下的。
隐柱锋上的一个宽敞高大的山洞里,坐了几位老者,其中断了半截手臂的长老段利,盘坐在一旁。
自从被林丰用断剑断了一臂,段利便很少出自己修炼的山洞,这次被门主招过来,就是商量如何对付林丰的事。
三大门派联合,各大门主都出了面。
虽然谈好了联合对付林丰的事,心里却都在互相防备着。
因为谁也不知道,林丰手上的重宝,被哪个门派收走了。
当时三位长老联手斗林丰,最后惨败于林丰手里的断剑之下。
虽然中间有昆嵛山的舒琴捣乱,让他们功亏一篑,但是,不可否认断剑的神奇之处。
剑形门的长老段利和中兴门的桂聚,相继逃离战场,而天山正一门的长老严宿,是最后离开的。
到底断剑被谁拿走了,他们三人互相猜疑,并无定论。
反正严宿很确定,断剑不在林丰手里。
也许其中一个门派还没有爆发,就是因为,断剑是异宝,不会轻易为别人所驾驭。
所以,林丰又成了其中最关键的因素。
谁能抓到林丰,谁就拥有了主动,就算断剑在手,也得从林丰这里获得驾驭断剑的方法。
这次剑形门抢先动手,将林丰的妹妹林收,以收录弟子的名义,抓到了山上。
此事做得虽然卑鄙,其他两大门派,也无话可说。
事情很诡异。
修炼大几十年的三大门派长老,被一个形同散修的小家伙,手持一柄断了半截的宝剑,砍成了残疾人。
这不滑天下之大稽么?
他们都自诩名门正派,正道修行多年,怎么可能接受如此荒诞的结果?
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各大门派的门主不重视起来。
如果此事不弄个一清二楚,那么门派传承千年的功法和道理,都将在一夜之间崩塌。
这次由三大门主齐聚太行,主要是论证其中的道理,其次是拿住林丰,逼其说出断剑的隐秘。
三大门主盘坐在剑形门的山洞之内,阴沉着脸,谁也不说话,各自沉思。
他们在此盘坐,已经三天,期间竟然一句话都没说。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常年在山中修炼,这点子时间,还是耗得起的。
最后,还是修行浩然之气的中兴门主,穆乾阳开口。
“咱们如此明显的作为,那林丰会不会躲了?”
他的体内真气浑厚,声音震得山洞内嗡嗡作响。
“穆门主,当时在玉泉观,也是此局,林丰并未退缩避战。”
正一门长老严宿,沉声回道。
他被林丰断了一只脚,本不想出面,无奈被门主招过来,盘坐在正一门主高正清背后。
段利则摇摇头:“严师兄,当时那林丰手里有断剑为依仗,所以行事肆无忌惮,可据你所言,断剑失去踪迹,并不在林丰手上,此次敢不敢上山,就难说了。”
中兴门长老桂聚,左臂被林丰齐根断去,心中愤恨,这次不用门主相劝,主动跟了过来。
“他躲不了的,身为大宗摄政王,手下镇西军无数,家人,朋友,下属众多,他能往哪里躲?”
穆乾阳则摇头:“此言差矣,吾观此人已入魔道,与正道之人不可同日而语,这些尘缘恐怕已不放在他的心上。”
桂聚不服:“门主,可他的师父被我等囚禁时,却不顾其他,执意闯进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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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利反驳道:“毕竟是他师父,在修行上必有所求。”
“难道玉泉观亦入魔道?”
严宿皱眉问。
众人沉默,想想也是,林丰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散修,而是有身份的高官,确实无法避开他们的追索。
可如果是真入了魔道,那事情就不可控了。
高正清心思则放在断剑上,沉思良久后,才开口。
“据严宿长老所述,林丰手里的断剑,无比犀利,不但能破我等真气,还能自主行事,非常诡异,我觉得,这种现象,十分接近魔修。”
剑形门主吉风行点头:“我也怀疑与魔道有关,若不入魔,岂能发生这等诡异之事。”
高正清的目光,依次从桂聚和段利的脸上扫过。
“以我的判断,此断剑并非善物,乃大凶之器也。”
毕竟是名门大派之首的正一门门主,见多识广,修行多年,自然他的判断,也十分接近事实。
严宿惨笑:“既然是大凶之物,又是魔道凶器,咱们最好避而远之,或者毁掉才是。”
他在隐晦地提醒另外两个门派,这个玩意儿不好藏起来,会给他们带来凶险或者是大祸。
吉风行点头称是:“确实如此,最好是当场销毁。”
穆乾阳不甘落后:“对,此乃大凶之物,必然会带给门派祸事,早毁早利索。”
三个门派都觉得断剑在其中一个门派手里,互相试探,也互相防备。
。
高正清摆手道:“我等在此等他三个月,若不出现,便再想他法,如若他上得山来,最好不过,是吉是凶,自然水落石出。”
“正是如此。”
“如此甚好。”
另外两个门主也纷纷表示赞同。
他们彼此间都有着绝对的信心,遍观整个隐世门派或者整个修行界,能与他们三大门派匹敌的人,除非是真神仙,否则,三大门主聚首,这个天下,将无人能敌。
他们甚至不需要分开来围堵。
别说是抵抗,只要林丰敢出现在隐柱峰下,就是想逃脱出他们的追索,都难如登天。
山洞内再次沉寂下来,安静的落针可闻。
对于常年在洞中修行的各位高阶修者,一闭关便是成年累月,三个月的时间,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林丰策马跑了一天一夜,然后战马实在抗不住了。
口吐白沫,浑身颤抖,四蹄开始凌乱。
林丰连忙勒住战马,滑下马背,很是自责,只顾赶路,忘记了马匹的强度。
自己的情绪有些乱,这是魂魄中负面情绪导致的。
给战马弄了清水,放开马缰,让它自由啃食着田野中的青草。
林丰自己则躺在土地上,仰面看着蓝天,琢磨着自己上山后,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林收在人家手上,而且这次如同玉泉观一般,明显是设好了陷阱,让自己主动跳进去。
就是个阳谋,就看你来不来。
凭什么他们可以一次一次地破坏规则,拿自己身边的人,要挟自己?
这些人还是修心修德修道的修者吗?
难道能用出如此卑鄙的手段,也能最终修成大道,成为长生不老的神仙?
这不纯粹扯淡吗。
林丰越想越气,一股暴戾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老子自从来到此世,屡次三番被这些满口道行的人,牵着鼻子转圈。
“天山正一门严宿,太行剑形门段利,秦岭中兴门桂聚...”
林丰的嘴里默默念叨着。
半晌后,林丰起身,慢慢卸下身上的甲胄,解下马背上的水囊和干粮袋,手里提了钢刀,看了一眼正轻松啃食青草的马匹。
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行去。
林丰决定,既然这几个隐世门派不让自己有活路,那还客气个啥,老子难道是个好人?
或者老子难道是个好欺负的人?
他行进的方向是距离此地最近的秦岭。
林丰的想法很简单,这些人将自己妹妹弄到太行剑形门,并设下圈套,让自己自投罗网,肯定会调集其他门派的高阶修者,前去参加围堵。
那么自己则反其道而行之,偏偏就从其他门派开始动手。
你们想牵着老子的鼻子走,那老子就让你们的门派不得安生。
连同自己师父的仇,加上这次妹妹林收的恨,一并跟他们算上一算。
林丰已经算计好了,断剑在手,只要分而击之,就没有哪个高阶修者是自己的对手。
正好让断剑吃顿饱饭,也反哺给自己,在短时间内提高修为。
反正已经跟这些隐世门派不死不休,何不闹得更大一些。
林丰放弃了战马,行进的速度反而更快。
他体内有真气加持,健步如飞,在田野中拉出一道幻影,一溜烟地往前飞纵。
不过三天三夜的时间,便赶到了秦岭山脉前。
休息了一夜,补充了些干粮和清水,在清晨时,精神抖擞地开始踏入秦岭群山之中。
秦岭山脉面积很大,横跨了四五个州府之地,绵延近千里。
林丰边走边打听,因为在此山脉中,不时能遇上一些樵夫和猎户。
别看是隐世门派,毕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他们还是要跟俗世百姓打交道的。
所以,并非很难寻找踪迹。
不过两三天的时间,林丰已经站在了秦岭山脉间的一处山峰之中,眼前是一座山门,古老沧桑,很是厚重。
爬满藤蔓的山石堆砌的一道形似牌坊的山门,有黑褐色石块上,刻了两个大字:中兴。
林丰点点头,秦岭中兴门应该就是这里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跨过了山门,登上一道石头砌成的台阶。
石阶蜿蜒于深山之间,不知尽头在何处。
当林丰来到一处平台时,发现有一个身穿灰色布衣长衫的年轻男子,正倚在山壁间,冷眼看着自己。
断剑没有动静,显示此人并非修者,也许是外门弟子,还未够资格入内门的待选之人。
见林丰不理会自己,那年轻男子开口说道。
“来人止步,此地禁止闲杂人等入山。”
林丰懒得理他,只埋头往上攀登。
年轻男子身手敏捷,闪身跃起,纵身拦在林丰身前,一伸手。
“退回去。”
林丰不说话,继续往前行。
年轻男子怒了,抬手就去抓林丰的衣襟。
只是他的手还在半途时,林丰早已经一挥手。
“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起,年轻男子被林丰一巴掌扇在脸上,身体横飞出去,从台阶上跌进了一蓬杂草灌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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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丰连看都没看一眼,抬腿快步往山上行去。
年轻男子跌翻后,一时没了动静,也不知死活。
林丰心中有数,这种外门弟子,不值得他动杀手,自己只针对那些道貌岸然的修者。
一路上行,速度不快也不慢。
当他快走到山峰中间位置时,山下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
林丰判断,这该是那个被自己一巴掌扇晕了的年轻男子,醒来后,给山上报警。
既然动了手,就没啥好犹豫的,敢三番两次惹老子,就得承受这样严重的后果。
林丰的脚步加快了一些,却没纵身飞跃,他在等对方聚集弟子,省得自己挨个去找。
随着钟声被敲响了五六下时,山上有了动静,许多声音乱纷纷地吆喝起来,云雾间闪现出不少人影。
此时林丰也来到了一处山间平台,上面已经从山顶冲下来七八个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兴门弟子。
看到林丰登上平台,立刻散开,呈半圆形围了上来。
“什么人,敢擅闯我中兴门,停步。”
有人大声呵斥道。
林丰也不说话,探手将钢刀抽了出来。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就看谁的本事大了。
那些中兴门弟子见来人出刀,就知道人家并非来说事的,再吓唬也没用,只能动手拿下再说。
七八个人属于中兴门三代弟子,身手都很不弱,至少每一个弟子下山,在俗世百姓或者权贵中,都能充大爷地份。
傲娇的性子,哪里会跟别人多说什么,飞身而起,各显神通。
。
能成为隐世门派的弟子,都是师父下山千挑万选出来的,天赋极高的儿童,然后经过多年培养,达到一定水准。
再经过严格考核后,方能进入内门,正式成为第三代弟子。
所以,他们的眼光也很高,眼见林丰不是个普通的武林高手,而是身具内家功法的修者。
七八个弟子不敢大意,全部涌了上来。
这里不是讲究武林规矩,单打独斗的地方,敌人已经侵入他们的门派之内,只求尽快拿下。
谁知,七八个内门弟子,仍然低估了林丰的实力。
他们的眼前闪过一道寒光,只觉得咽喉处一凉,然后热血四溅,晃得眼前一阵眩晕。
跃起空中的七八个中兴门第三代内门弟子,瞬间摔在青石地面上,手捂脖颈,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无声地看着林丰快步往山上走去。
在他们的观念里,体内拥有内家真气,俗世的武器,根本无法破防。
所以使用不使用武器没区别,关键是真气伤人,要比武器更加犀利。
谁知道,此人手中钢刀如此锋利,自己的内家真气竟然无法抵御半瞬。
惊愕过后,慢慢地,陷入黑暗之中。
林丰后腰上的断剑,兴奋地颤抖起来,传入林丰大脑一股迫不及待的信息。
这可是它的美食,最好不要浪费了啊。
林丰稍微一顿,意念中压制了断剑的动作。
这些都是三代弟子,体内真气驳杂不精,吸取过多,副作用肯定很大。
往往一个高阶修者的能量,数百倍于这些初级修者。
再说,林丰想隐藏断剑的信息,不能让隐世门派的那些高阶修者,知道断剑还在自己身上,从而让他们联合得更加紧密。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断剑吸取修者的精气血液,会让尸体变得干枯萎缩,如此诡异的状况,犹如妖魔之道,让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家伙,更有了明确对付自己的借口。
林丰一路与断剑交流着意念,脚下不停。
山顶渐渐接近,空中的雾气越来越浓,对面一丈之外,都无法看清人影。
林丰知道这是快要接近山巅,前面应该是中兴门的老窝。
正要紧赶两步,突然意识中对面冲出两个人影。
不用断剑,林丰也能从对方的气势中,判断出该是两个二代弟子。
钢刀舞动,分别劈向对方。
对面的两个中兴门二代弟子,也没想到袭击门派的家伙,会用钢刀,这显然有别于其他门派的修者。
他们已经习惯于空手对敌,很少见有持武器的中高阶修者。
来不及细想,钢刀已经临身。
虽然知道这种俗世中的武器,根本无法破开自己身上的真气,却也不想让钢刀砍到自己,这是脸面问题,与身体的损伤无关。
两人分左右躲避林丰的钢刀,进而从半空中回旋,合击林丰。
隐世门派的二代弟子,对林丰来说,已经差得太远。
以林丰此时的手段,不用断剑,也可以与高阶修者对抗一阵,虽然不能取胜,却也不至于两三招间落败。
高阶修者与中阶修者,虽然只差了一个层次,其能力却天差地远,根本不是一两个人能补足的差距。
两刀走空,林丰后退一步,左手拦住对方的一脚,右手钢刀一扭,让过飞踹,将刀尖送进对方的腹部。
双方交手两招,林丰钢刀翻转回撤,半空中飞溅出一片夹杂着被搅碎的肠子和猩红的血液。
那修者闷哼一声,从台阶上跌入深不见底的峰下。
另一个修者惊怒之下,拼命向前,却被林丰拿住破绽,一刀砍在脖颈上,虽然没有将其脖颈砍断,却也断了对方的动脉,身体滚落山下,估计是活不成了。
林丰吐出一口浊气,抬腿继续往山上走。
本来是准备连续恶战的,谁知接下来再无人影,一路上到山巅,仍然不见半个人影。
山峰上下,错落着几个洞口,想是中兴门修者,平日修炼的洞府。
林丰意念扫视一圈,洞内洞外,均不见有人出现。
难道一个隐世门派中的大派,竟然就只有这几个人么?
让林丰意想不到的是,这些门派,虽然名声很大,可弟子确实不多。
就是因为,能有天赋按门派功法修出真气的人,太少了。
所以,一个门派能找到一个天才弟子,该是个多么大的喜事。
被林丰斩杀的中兴门弟子,已达十个,这在隐世门派中,弟子人数还算多的。
当然,门派中的弟子,也有外出游历未归的,却也躲过了这场史无前例的猎杀。
林丰有些后悔,断剑一直在身后蹦跶,想去吃点快餐,却被林丰压制住。
原本想遇到高阶修者时,林丰才动用断剑,也能满足断剑的需求。
可惜,没有人了,更没有高阶修者存在。
那些被斩杀的修者,人已经死了,气血消散,断剑无法再用,只得遗憾放弃。
意念扫视一圈后,林丰转身往山下行去。
对于这些隐世门派的修炼之地,肯定是没有啥好东西,就算有什么功法武器等物,林丰也不感兴趣。
他的修炼,就是在杀戮过程中,通过与断剑的互动,快速提高自己的能量。
这样的结果,林丰已经通过数次生死之战,形成了独特的修行之道。
林丰来到山腰平台时,看到了那个年轻男子,正呆呆地站在一架铜钟前,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随着林丰的脚步移动着。
十步杀一人,片血不沾身。
林丰下山去了,留给了那年轻人一个孤寂潇洒的背影。
留下这个年轻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他去报信,让所有隐世门派中的修者,知道他林丰生气了。
既然敢对自己的家人动手,那后果会无比严重。
这次就算不是灭门,却也相差不大。
林丰的第二站,是天山正一门。
他相信,以自己的脚程,肯定会比那年轻人快。
当那年轻人赶到太行剑形门时,自己早已经站在天山脚下了。
林丰的身影消失在山林间时,中兴门的年轻外门弟子才仓皇地往上山道跑去。
映入他眼帘的景象是如此凄惨,眼前横七竖八地躺着的尸体,每一个都是他平日高不可及的内门弟子。
这些内门弟子是自己崇拜的对象,曾几何时,他做梦都在努力成为这样的人。
现在,这些人躺在满是血迹的青石地上,圆睁双目,充满了惊诧和不甘。
年轻外门弟子颤抖着双腿继续往山上走,他要知道,门派里还有活着的人吗。
。
第1328章 魔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