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无助地看着林丰:“林丰,我该怎么办?”
“你恨赵争。”
“是。”
“但是,跟你娘亲还是很有感情的。”
“嗯。”
“黑巾会必须得消灭。”
“我知道。”
“符王的叛军也留不得。”
“明白。”
林丰一摊手:“没有问题了。”
白静皱眉:“可是,黑巾会完了,我娘也就完了。”
林丰摇摇头:“你应该知道,我不太会做思想工作,如果她自己幡然醒悟,或可留她一命。”
林丰说得很郑重且严肃。
白静的眼睛里流下泪来。
“林丰,我娘的初衷是好的。”
“但她走错了方向。”
“我只想问你该怎么办,这里面的道理我都懂。”
林丰无奈:“走一步看一步喽,你娘都派了那么厉害的杀手过来杀我,说明我们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
“没办法,你杀了太多的黑巾军和黑巾会众了。”
“你觉得他们不该杀吗?”
“该杀。”
“那敢不敢跟我一起面对?”
“敢。”
“好,问题解决了,其他不重要。”
白静眼泪成串地掉落,已经开始哽咽。
“可,我娘怎么办?”
林丰扬了扬手里的一摞情报。
“随她去吧,能教化就教化,若不能,就让事实教育她成长。”
白静知道,林丰也很为难,毕竟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娘。
叹口气,起身走出房门。
白静出去,裴七音和程梁接着便进了屋子,仍然安静地站在角落里。
林丰也看不下去了,想了想,转头问裴七音。
“七音,你觉得那个女杀手,属于什么层次?”
裴七音郑重道:“该是顶了尖的。”
林丰回忆着女子的刺杀过程。
“那速度,就连老子也跟不上,看来这努力锻炼,在天赋面前,就是个渣。”
裴七音也赞同地点头。
“确实,那女子该是天赋异禀,这种速度,非是后世能炼出来的。”
“防不胜防啊。”
林丰愁眉苦脸的。
程梁也憋不住了。
“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能挡得住,让人头疼之极。”
林丰眯起眼睛:“得想个办法,挖个坑让她自己跳下去。”
裴七音想了想,摇摇头。
“难,此人行刺时,神态很是松弛,这样的杀手,状态极好,没几个人能做到临危不乱,面对刺杀目标也很少有不紧张的。”
“可她为什么不继续刺杀我?”
“此人是个真正的刺客,一击不中随即远遁,绝不停留半瞬。”
裴七音眼神中露出佩服之色。
“她还会来么?”
程梁小心地问。
“真正顶级的刺客,便只会有此一击,成与不成,都不会再回头。”
林丰笑道:“看来刺客也是要脸面的。”
“若此人脸皮厚呢?”
程梁不服。
裴七音摇头:“若没有原则,便做不成顶级刺客。”
“那咱的坑还挖不挖了?”
程梁皱眉问道。
几个人正说话,赵硕从外面捧了个包裹进来。
“大哥,这是我爹给我的贴身软甲,是个宝贝,能抵挡锋利的砍刺,您穿上试试。”
林丰笑道:“兄弟有心了,只是没啥用,顶尖杀手没那么蠢。”
裴七音赞同地点点头。
“身体可以护住,头脸不能也包裹起来吧。”
林丰一拍书案:“奶奶的,老子竟然也有被逼到如此地步的时候。”
他们在这里研究刺客,而真正的刺客,已经回到了一所宅子里。
街面上到处都是追踪的军卒,还有挨家挨户检查的捕快。
就算如此严密的排查和搜索中,女子依然安全地跑回了隐身之地。
这里是一处两进的小宅院,后院与另一所宅子一墙之隔。
左邻右舍都有她们租住的屋子和小院子。
这让进入宅院检查户口的捕快无法发现她们。
前门来人,她们已经从后门离开,翻进了临近的院子。
捕快离开,她们再次翻了回来。
玩的就像躲猫猫一般轻松愉快。
只有给白夫人赶车的老者和狗脸,两人老老实实地待在屋子里,应付检查。
因为刺客是女子,捕快们根本不会在意一个老头和一个孩子。
终于,检查一轮过去。
白夫人回到自己的屋子,叹息一声。
“红绡,你从没失过手的。”
红绡正是前去刺杀林丰的女刺客,此时她正一脸沮丧。
“娘娘,这是第一次,没想到有人宁愿为那林丰去死,挡住了我致命的一击。”
白夫人默默端了茶盏,抿了一口后。
“不要紧,只要我们在此,林丰便活不了多久。”
红绡苦笑道:“娘娘,红绡有规矩的,没有第二次。”
“何必呢,为了达到目的,为何不能突破一下自己?”
红绡认真地看着白夫人。
“娘娘,您说,圣母可以背叛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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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夫人呆滞片刻。
“这是两码事。”
“不,娘娘,如果再来一次,红绡便不再是红绡了。”
“难道你此生不再动武?”
“两种情况,一是目标不同,二是被迫防御。”
两人沉默下来,屋子里很安静。
半晌后,白夫人一摆手。
“好吧,让狗脸去吧。”
红绡没有反对,只是沉默片刻后,抬头看着白夫人。
“娘娘,你发现没有...”
“发现什么?”
“镇西军管辖的地方,百姓比他处更富足更和谐很多。”
白夫人不知如何回答,因为红绡说的是事实,都摆在面上的事,无法作假。
“这个林丰真会蛊惑人心。”
红绡摇摇头:“娘娘,我发现他们脸上的笑很真诚,确实发自肺腑。”
白夫人扭头看着红绡。
“难道信奉圣母的会众,笑得不真诚?”
红绡不说话了,人人心里都有一杆称,孰是孰非,不用多辩。
白夫人疑惑地问:“红绡,你可是在怀疑黑巾会的目的?”
“娘娘的目的是让百姓富足,安居乐业,可眼下...”
“那是符王还未争得天下,无法让政令通畅,无法让天下百姓都信奉圣母。”
“娘娘,符王信不信圣母?”
“他,心中只有那个位置,执迷不悟。”
“那符王一旦登基为帝,然后就会信奉圣母?”
白夫人摆手:“红绡,咱黑巾会众有多少,你可曾数过?”
红绡摇摇头。
“到处都是,在大宗的每个府县乡村,到处都是咱黑巾会的成员,如果信奉圣母不好,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会众?”
。
见红绡不语,白夫人继续道。
“老百姓是知道好坏的,他们肯信奉圣母,当然知道圣母的好处,谁也糊弄不了他们。”
“可是,娘娘,咱们可以教化他们,用杀戮的手段,岂不是与圣母相悖。”
“对于一些极端分子,必须要用极端手段,不然,会影响会众的发展。”
红绡想了想:“娘娘,恕在下多嘴,林丰对待百姓,显然比符王要和善得多。”
“可是林丰并不承认咱们的正确性。”
“娘娘曾说过,黑巾会是允许其他教派存在的。”
“前提是不要影响黑巾会的发展。”
红绡深深吐出一口,摇头无语。
白夫人冷冷地说:“红绡,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救下的。”
“红绡永远忘不了娘娘的恩情。”
“如此就好,若连自己的誓言都忘记了,还怎配活着面对圣母。”
红绡垂头不语。
“好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然后去帮我取件东西。”
“娘娘,红绡不能再去杀他...”
“知道,是让你去取一件镇西军的宝贝。”
“那是什么?”
“在镇西军与黑巾军的战斗中,屡次依仗天雷获胜,苗长风来信,要本尊想办法克之。”
红绡迷茫地问:“娘娘是要红绡去取镇西军的天雷么?”
“正是此物。”
“可是,这不是法术吗?”
白夫人冷笑:“法术?笑话,以本尊之见,肯定是某种能爆炸的东西,你去寻找镇西军防御严密的所在,探听清楚,他们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
红绡明白过来,她也知道眼前的白夫人不简单,知道的事情很多。
“是的娘娘,红绡这就去看看。”
“嗯,红绡,不要胡思乱想,黑巾会才是你唯一的归宿。”
白夫人说完,起身推门而去。
留下红绡自己,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
整个上林府城内一片紧张气氛时,朝廷的犒赏队伍来到了城下。
他们来得很快,是因为坐了船,从坎城出发,顺着晋江,绕过京西府和三江府,直发上林府城。
一共四条大船。
当然,说是大船,四条加起来,也没镇西号大。
大太监朱启盛是全程参与了瑞王和万太师之争的,所以,他的态度很恭敬。
言行都十分低调。
被林丰等人迎进城内时,对于城内的紧张状态十分满意。
朱启盛认为,上林府城,因为是他们来了,才如此戒备森严,给他们一种十分安全的感觉。
又见林丰,一脸和煦的笑容,年轻阳光,态度和蔼有礼。
哪里像传说中的,傲慢无礼,自高自大?
半点都没有。
朱大太监相当满意,非常高兴。
赵硕则是看着犒赏官员队伍里的一个年轻将军发呆。
一身鱼鳞甲,头戴凤翅盔,手里提了一杆马槊,坐在战马上,英气逼人,偏偏又玉面朱唇,明眸皓齿,十分夺人双目。
她的一双剪水双瞳,悄悄冲赵硕眨了眨,又皱了皱挺俏的鼻子。
示意赵硕不要多说话。
赵硕咽下一口唾沫,扭头去看朱启盛。
朱公公白面无须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要不是林丰躲得快,差点要与林丰把臂而行。
一行人来到府衙前,下马进院。
那年轻将军甩蹬下马,将马槊扔给一个侍卫,大步跨进府衙门口。
赵硕连忙在侧伺候着。
“呃...这位小将军,您可以卸甲了,弄这一身行动很不方便,在上林城内,很安全的。”
“安全?本...我怎么觉得,有一股剑拔弩张的味道?”
那年轻将军正是皇帝的亲妹子,当朝的长公主赵天瑜。
她跟皇帝哥哥说好了,借这次犒赏镇西三军,前来见一见林丰。
赵硕也纳闷,大宗就两个长公主,怎么都跑到上林城,找到林丰这里来了?
难不成,这位长公主,也要嫁给林丰?
这可真热闹了,也不知皇大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尽管赵天瑜不想让赵硕多说话,但是,她身上的甲胄确实很不方便。
等她跟着赵硕去换了个装束后,林丰等人已经陪着朱启盛坐在客堂里,正谈笑风生。
对于林丰率领镇西军在中原的战绩,朝廷内外,已经无人不服。
朱启盛一直跟在皇上身边,他的信息自然比许多人要知道得多。
所以,他打心底里,由衷地佩服林丰。
没想到,一个如此年轻的将军,竟然只带了三万镇西军,从镇西一路打进中原。
神奇的是,屡战屡胜,无一败绩。
面对打得朝廷御林军毫无还手之力的符王叛军,看上去半点优势也没有,却一直战而胜之。
朱启盛年已过五旬,半辈子站在人群顶端,眼光自然看得远,格局也放得开。
可就是没有看透,眼前这个一脸和煦的年轻人。
“呵呵,侯爷,不知咱下一步做何打算?”
朱启盛堆了笑脸,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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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知,这一句是他这次来见林丰的关键,也是朝廷大佬们都挂念着的一句。
林丰轻轻点头:“目前叛军已经将全部兵力,转移到镇西军方面,不再形成对京都城的威胁,请问公公,我镇西军,算不算已经解了京都之困?”
“算,当然算,圣上也说过,多亏镇西军进京靖难,这才有了今日之局,镇西军劳苦功高,必须重赏。”
朱启盛高声赞赏。
“有圣上的话,我等不算白来一回,多谢圣上嘉奖。”
“呵呵,圣上也深深体会到镇西军的艰难,面对十万叛军,临危不惧,迎难而上,真英雄本色也。”
朱启盛说着话,一摆手。
有身边的小太监,捧了一个紫檀礼盒上前一步。
“这便是圣上的嘉奖,请侯爷过目。”
看着已经递到眼前的礼盒,林丰没有动。
裴七音则上前,挡在林丰身前,伸手将礼盒接了过去。
朱启盛虽然心中诧异,却面上不动声色。
“谢主隆恩了。”
林丰也不看赏了些什么,只是淡淡地说。
朱启盛第一次感受到了林丰对皇家的轻视,这个看上去和煦的年轻人,其骨子里却蕴含了无比的高傲。
如此云淡风轻,堪称自古至今第一人。
“哦,不要怪咱家人老啰嗦,圣上让老奴代问一句,咱镇西军下一步,将如何行动?”
。
林丰脸色沉下来。
“叛军依然拥有十五六万人马,而且正在不断增加中,从目前的局面来看,叛军占据了坤城、震城和临都,加上临都城外的大营,形成了四角防御,以镇西军五万人马,很难打破这个局面。”
“可是,镇西军每每出人意表,不会就此止步不前吧?”
“公公也知道镇西军会出人意表,如果说出来,可就成了意料之中。”
“呵呵呵,说的是,侯爷很是风趣哦,哈哈哈...”
朱启盛打着哈哈,暗中却叹息,人家说了一大堆,却等于啥也没说。
自己算是白问了。
“侯爷,这次大胜黑巾军,他们算是被打怕了,侯爷何不乘胜追击,一举将黑巾军彻底灭掉。”
“黑巾军心念坚定,死缠烂打,很是让我头疼,看似溃退,却依然拥有再战之力,很难彻底消灭。”
林丰皱眉摇头,一脸难色。
朱启盛一时无语,愣在那里。
这时,有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林侯爷不会是害怕黑巾军吧?”
随着话音,赵天瑜一身锦袍,羽扇纶巾,缓步跨进了客堂内。
屋内众人被她的话声将目光吸引过去。
一时均被她的光彩给惊住了。
林丰也在刹那间,无法挪开目光,心中暗赞。
好一个翩翩佳公子,不知是朝中哪位大佬的公子哥。
朱启盛见林丰发呆,连忙介绍。
“侯爷,这位是礼部侍郎,田余大人。”
林丰并未起身,对于一个侍郎,竟然敢在宫内大太监朱启盛面前,大摇大摆地摆谱,心里就很奇怪。
肯定此人背景很强大,或者是哪位亲王的子嗣。
至于什么礼部侍郎,应该是个闲差,用来打发无聊的日子。
林丰点头道:“还真让田大人说对了,我确实被黑巾军的痴缠劲,给弄怕了。”
赵天瑜手里摇着折扇,一步三摇地来到客堂中间。
一个小太监连忙给她搬了把椅子,放在身后,伺候她坐下。
赵天瑜很是潇洒,一撩锦袍,往后一坐,连看都不看一眼,正好坐进椅子里。
林丰心里好笑,这做派怎么如此熟悉?
略一思索便想起来,此人跟长公主赵依的神情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要比赵依的动作和神态要潇洒自如得多。
这个田大人,无论从样貌还是气质上,都要比赵依高出很多。
他奇怪地发现,自己怎么老拿赵依跟此人相比?
刹那间的恍惚,这才发觉,原来眼前这个田大人,是个娘们。
在这个时代,女扮男装很容易被人混淆,盖因有很多锦衣玉食的公子哥,本身就像个女子。
无论从长相和言行上,都像。
所以,若不是林丰看到,这个田大人没有喉结,也不敢断定她是个女子。
但是,林丰不得不承认,此女的声音很好听。
当然,长相也十分出众。
总之,虽然扮了男装,言行和气质上,却令人赏心悦目,没有半点惹人厌烦。
“林侯爷的神奇之处,令朝野震动,令京都上下叹为观止,我们整天都在讨论,侯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奇男子呢。”
赵天瑜言笑晏晏,侃侃而谈,红唇白齿,让人眩目。
“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的神奇之处,在哪里?”
赵天瑜故意上下打量着林丰。
“嗯...果然神奇。”
“嗯?果然在哪里?”
林丰也奇怪,自己跟其他人从外表上看,并无任何不同。
赵天瑜用折扇敲着手掌。
“呵呵,因为你跟别人一样。”
屋子里的人都被弄懵了,既然都一样,还神奇,瞎说呢吧。
“如此神乎其技的战绩,却无法看出区别,神奇便在这里了。”
林丰摇头笑道:“田大人更加神奇,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若是我有侯爷一半的神奇,那就立刻挥军南下,横扫二十万叛军,让整个大宗都在我的脚下颤抖。”
赵天瑜神采飞扬。
林丰无奈:“你现在就让我有些颤抖。”
“哦?这却是为何?”
“拜托,我镇西军只有五万,你要横扫二十万叛军?这跟投喂有什么区别。”
“侯爷的神奇就在这里,五万镇西军,横扫二十万叛军,反之,则无甚难点。”
林丰不说话了,这个田大人确实神奇。
她一进屋,便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的身上。
也让自己跟着她的想法,无意间探讨下去。
见林丰无语,赵天瑜立刻起身,拱手。
“若侯爷开始进击叛军,田某愿为先锋,将第一个持枪跃马,踏入敌营。”
朱启盛直皱眉头,让大宗一个长公主第一个冲入敌阵?
刚想说话,林丰却笑起来。
“若真如此,你将是大宗第一个阵亡的高官。”
“侯爷小看田某的武艺?”
赵天瑜一脸不服。
“是你小看了叛军的武艺。”
林丰淡淡回道。
赵天瑜刚想反驳,却见赵硕急匆匆地跑进来。
“大哥,长公主来见。”
林丰皱眉,怎么她又来捣乱?
这还是赵依长了记性,不敢再硬闯林丰的府衙大门。
赵硕陪着笑脸:“大哥,她听说朝廷来人,就想过来见一见而已。”
朱启盛也堆了笑脸:“呵呵,却是长公主来了,圣上确实有话带给她呢,侯爷见谅。”
林丰无奈,摆摆手,示意赵硕放人进来。
赵依急步跑进府衙大堂,看到朱启盛,倍感亲切。
“朱公公,朱公公,你可来了...”
“哎吆,我的长公主,您这是瘦了吆...”
朱启盛连忙起身,迎上去,感叹着。
两人像许久未见的亲人,互相感慨着。
赵天瑜则将手中折扇歘地打开,遮在脸前,转身往外走去。
也幸亏赵依并未注意到她,只是跟在赵依身后的韩肃,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这次许进没来,他被乔巨山伤到了胸骨,一时还卧床不起。
赵硕很忙,陪完了这个公主,又去陪那个公主。
还得时刻注意着林丰的命令。
整个人觉得有些焦头烂额。
夜幕降临,上林府衙内,摆了几桌酒宴,整个大堂内灯火通明。
丫鬟仆妇们进进出出,流水般送上各种菜肴。
而整个府衙四周,皆是持了刀枪的护卫,戒备森严。
在距离府衙不远处的一所高檐上,伏了一个黑影,正默默地看着府衙内的热闹景象。
。
第610章 圣母可以背叛一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