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涉水渡江

还有重甲营,不可能穿戴整齐了去渡江。

只能卸甲渡江,那就是对方攻击的最佳机会。

至于对方会有多少军队,韦豹还没有回报。

林丰发现,从地图上看,晋江有两个地方,可以下水渡江。

这两个地方水流缓和,江水较浅,滩涂坡度相对平缓。

一个距离自己三百里左右,另一个地方就远了,在五百里之外。

自己的队伍辎重多,如果去五百里处渡江,安全上会有保证。

但是,一来一回一千多里路,得耽误很多时间。

林丰眯着眼睛,看着地图上这唯一的渡江处,心里清楚,符王的军队,恐怕就会在对岸等着自己。

毁桥的目的,就是逼着自己走这条唯一的路。

如果符王派了大军过来,在自己渡江时,前后夹击,确实有覆灭镇西军的危险。

可是,这条江又不能不过。

一时让林丰陷入困境。

队伍依然在前进,在无垠的旷野中,迤逦前行。

再有一天,前方就到了晋江滩涂,也就是唯一一个能徒步涉江的地方。

此时的前锋王前,已经率了五千人马和两千工兵,提前到达了涉江的地方。

说这里是晋江水流最缓的地方,也是水位最浅之处。

可是水流依然湍急,江面宽阔,目测到江对岸,得有二百多丈的距离。

遥遥看去,一片烟波浩渺,水波荡漾。

不时有漩涡出现其中。

镇西军中,会游泳的军卒不多,大部分都是旱鸭子。

看着如此阔大的水面,一阵阵头晕目眩。

王前一时也犯了难,再勇猛的将士,面对大自然的威力,只能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这就是韦豹情报营说的,最适合徒步涉水的地方?

怎么看都比别的地方的江道更宽了许多呢?

王前派出几个战队,四处去搜集渡船。

然后又挑选会游泳的军卒,下水探测水面深度。

由于害怕水下有暗流,所以,下水的军卒腰上都拴了根绳索,以防不测。

做完这些,王前也就只能等待结果,前行无路。

直到林丰率部来到,王前也将各种情报收集完毕,一块送到林丰乘坐的马车前。

林丰看着手里的各种情报。

这个地方叫二里及,确实是晋江上下游中,唯一能徒步渡江的地方。

此地江面宽度近两里地,水流确是晋江最缓慢之处。

水深九尺余,江底淤泥两尺半,以水草砂石居多。

方圆几百里的渡船,已经被清除干净,一条也见不到。

林丰琢磨着,从这些方面看,虽然没有渡船,徒步涉水渡江并不困难,问题在于,符王的兵马现在何处?

如果真要设下伏击,确实有些麻烦。

“让韦豹的游骑放宽侦测范围,看看对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林丰随口吩咐。

早有传令的军卒,接到命令后,策马奔了出去。

“让工兵营多准备绳索,在江中拉十道绳索,在两岸加固。”

“王前的先锋营,卸甲骑马,援索渡江,在江对岸一里处扎营防卫。”

“辎重半载,分数次过江。”

一道道命令,让四五个传令的军卒,策马疾奔,分头往各个方向去传令。

林丰此次带了三千工兵,渡过这样的江道,不是太过困难。

只要把握符王的军队位置,便能安全渡过晋江。

有会游泳的军卒,带了绳索游到对岸,开始固定绳索。

工兵也开始整理辎重车,忙碌着准备渡江。

申骏和赖伟胜两人,按照计议好的策略,分头开始往各自的位置赶去。

两人都凭经验,觉得距离镇西军渡江处,百里开外,便能躲过对方的侦骑。

可惜他们低估了韦豹的游骑侦测能力。

在与鞑子的战斗中,韦豹的游骑部队,往往能放出三百里左右。

对于申骏的符王部队和赖伟胜的黑巾军,其在近二百里处的动向,就已经被发现。

不到两三个时辰的时间,消息便传到了林丰手里。

叛军两万人,骑兵三千,步卒一万七千,正南方向,已疾行至一百五十里处。

黑巾军一万人马,骑兵两千,步卒八千,偏向西北方向,已至一百八十里处。

另,上林府军五千步卒,从上林府城,已至一百二十里处。

三江府城府军,五千步卒,从晋江北岸,赶至一百三十里处。

各个部队的人数和距离,都被记录得十分详细。

林丰也不由得啧啧称赞。

“看这数据,这些家伙是想要灭了老子啊。”

赵硕有时候也蹭在林丰的马车上,因为心急京都的安危,便时刻注意林丰的行动规划。

他的身份特殊,按大宗朝层级来说。

镇西军里,当以赵硕的爵位最高。

但是,他又是林丰的侍卫长,两人关系一时也理不清,就这么混着。

“大哥,对岸三万,这边五千,让我去宰了这五千府军就是,他们都不知天高地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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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鸡焉用宰牛刀,且慢慢渡江,王前五千骑之后,再让林巧妹第二批过。”

赵硕不解:“大哥,这边的五千人怎么办?”

“懒得理会他们,都是些半军半民的农夫,以后还得靠他们产粮呢。”

林丰低头看着地图。

“王前的五千骑冲溃了两万叛军,林巧妹的队伍,去灭了那一万黑巾军。”

他又想了想:“让胡进才部,驱散了这边的五千府军。”

赵硕一瞪眼:“大哥,您没说错吧,驱散?”

“嗯,没错,只是驱散便是。”

“对岸上林府还有五千人呢?”

“不用管,当他们看到叛军被打散了,自己就吓跑了。”

赵硕点点头:“大哥,我发现你对叛军还算仁慈,可黑巾军就很不客气,为啥?”

林丰抬头瞥了赵硕一眼。

“黑巾军这伙子人,被人洗过脑,很是顽固,留之有后患。”

沉吟片刻:“叛军呢,只是些听命的军卒,谁给钱粮就听谁的,有改过自新的余地。”

赵硕笑了:“大哥高瞻远瞩,早早就为大宗朝的发展做谋划,小弟佩服。”

“行了,去看着点,别淹死了人。”

申骏和赖伟胜约定好了,等镇西军渡江过半时,便发动进攻。

有探子来报,镇西军已经过江的军队,差不多一万人马。

现在正在往江这边急运辎重。



申骏觉得时候到了,随即下令,战骑在前,步卒在后,全军启动。

他的军队已经推进到距离江边五十多里的地方。

步卒一个急行军,估计一个多时辰便能赶到江边。

根据他的作战经验,正是镇西军渡江过后,立足未稳时,两万人马,一个冲锋便能将其冲垮。

两万对一万,怎么说也输不了。

况且还有黑巾军在侧偷袭,更是有了九成的把握。

三千战骑在前,由申骏亲自带领,一万七千步卒在后,紧紧跟随。

就在五十里路途过半,经过一个缓坡,战骑放缓了马速,攀到半坡时。

前方有军卒突然叫了起来。

“将军,有情况。”

申骏抬头,发现缓坡顶部,立了一队骑兵,正安静地看着他们往上奔。

双方之间的距离不过一里多地。

有军卒禀报:“将军,是镇西军过来了。”

申骏皱眉:“他们这是...”

稍一思索,立刻下令:“冲锋,冲垮他们,杀!”

所有战骑,连忙催马提速,往坡顶上冲去。

冲锋途中,将武器拿在手里,嘴里大声吆喝着提震精神。

立马在坡顶的王前,看着不远处的符王叛军,一脸的奇怪。

“这便是符王的精锐?”

他身边的副将笑道:“将军,这应该是符王帐下的精锐战骑了。”

王前摇摇头:“如此气势,怎么没有感觉到半点压力啊。”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上战场过瘾了,这次过江后,便采取主动。

此时看到地方冲锋,早已憋不住了,一挥手:“弩弓准备,冲锋!”

五千战骑,轰然应诺,稀里哗啦地一阵响动,将武器准备好了。

然后提马跟着前方的战骑,往坡下的敌军冲去。

他们这一动,让正冲过来的申骏,心里一惊。

我草,怎么老子心里不得劲呢?

不是说镇西偏僻,一群土包子吗?

看这气势有些沉重啊...

不等他琢磨明白,双方已经在急遽接近中,之间的距离已不足百步。

申骏此时想什么都晚了,一咬牙,大声喝道。

“给老子冲啊!杀一个赏银二两!”

身边的战骑都纷纷高声应和着,猛催战马,将长矛伸出去,准备对撞。

谁知,两军刚进入五十步时,镇西军的战骑中,突然发出一阵弓弦绷响。

无数弩箭劲急如飞蝗一般,扑面而来。

双方速度都快,根本来不及避让。

瞬间,叛军战骑惨呼着跌翻一片。

跟在后面的战骑,在高速中避让不及,跟着被绊倒无数。

一轮弩箭还没完,紧接着第二轮弩箭再次临头。

仅仅五十步的距离,镇西军就射出了三轮弩箭,不知有多少战骑被射翻。

符王叛军的气势顿时弱到了极点,许多骑兵都策马避开正面。

王前依然冲在队伍最前面,早忘了林丰的数次叮嘱和训斥。

双手各握一把钢刀,车轮般抡动着,猛然撞进了叛军的战骑群中。

从坡顶往下的气势,犹如猛虎下山,本来气势就弱下去的叛军,哪里抗得住如此的猛撞。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三千战骑,就被冲击得溃不成军。

镇西军的战骑,就连鞑子战骑都抗不住,这些原来是大宗府军的骑兵,哪里见过如此凶猛的阵势。

五千对三千,几乎是瞬间,叛军便被淹没进镇西军的骑队中。

王前凿破叛军的骑阵,速度并不稍减,带着无敌的气势,催马往叛军步卒队伍冲去。

申骏的一万七千步卒,正气喘吁吁地往前赶。

猛抬头,镇西军的战骑已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在头领的呼喝中,将手中长矛斜指向前,身后有步弓手,开始拉弓射箭。

他们的反应还算很快,却怎么也快不过镇西军的冲锋速度。

大片的羽箭还在半空中飞翔时,王前的第一梯队,已经冲进了步卒群中。

他用双刀,将身前的长矛砍开,让战马跃起,如一头飞虎般,砸进了敌群。

骑兵对步卒,如果前排的长矛阵,却也遏止住对方的速度。

那基本上就是个被虐的态势。

无数步卒被战马冲翻踏过,乱纷纷地不知该往哪里跑。

连凶悍的鞑子都抵挡不住这样的冲锋,这些步卒更是不堪。

虽然人数众多,却如一群待宰的羔羊。

内围的军卒互相拥挤着,竭力躲避战马的践踏,外围的军卒已经开始四散逃窜。

五千镇西战骑,呼啸着四处追杀。

王前带着五百护卫队,犹如在田野里撒欢的猎犬,东杀西砍,面对战力如此低下的军卒,根本无法让其过瘾。

申骏则在第一轮冲撞中,不知被谁撞下战马。

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就被后面的无数战马踏过。

然后便是无数的铁蹄,来来去去,身首早已无法辨认,成了一摊零碎。

镇西军势如破竹,杀得两万叛军,如炸了群的苍蝇,乱窜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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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的西南方,赖伟胜正在算计着时间。

他得等申骏部队,与镇西军杀到胶着时,再冲出来,一举奠定胜局。

耳朵里听着远处的喊杀声和惨叫声。

耐心等了两刻钟,然后一挥手。

“所有人,跟老子冲!”

一万人马,从埋伏地冒了出来,疾步开始冲锋。

谁知,他们刚刚冲出不到五百步,就听到半空中嗤嗤作响。

有军卒抬头向天,猛然发现,一大片乌云也似的东西,向他们飞过来。

无数军卒张嘴呼喊:“举盾,举盾,有弓箭...”

可惜,羽箭来得太突然,大多数军卒来不及防护,大片的羽箭便落进了人群。

随着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大片军卒翻倒在地,惨叫呼痛。

还未等黑巾军反应过来,第二批羽箭接踵而至。

赖伟胜立刻明白,这是遭到了镇西军的伏击。

本来自己是伏击别人的,谁知自己倒成了人家的目标。

三轮羽箭射过,就听到大批战马奔腾的轰鸣声。

林巧妹一如王前,亲自带队冲锋在前,盔甲下的小脸,兴奋得通红。

赖伟胜连忙竭力吆喝着,组织军卒举矛迎敌。

结果,战骑还没有冲到跟前,他们再次迎来了一阵急雨般的弩箭。

赖伟胜从来没有打过这样憋屈的仗。

怎么跟自己想的差距如此之大?



赖伟胜比申骏要精明一些,作为一支军队的指挥员,他没有站在阵前。

眼见形势不妙,立刻举手制止了护卫队往前冲锋的动作。

他要再观察一下,不能陷入敌方的冲击中去。

林巧妹用了三轮羽箭和三轮弩箭,充分发挥了她远程攻击的优势。

一万黑巾军,被六轮攒射,已经翻倒了近半数。

哪里还有精力去抵挡战骑的冲锋,虽然一如既往地拼命前冲。

却根本无法抗拒战马的冲击。

只有两千骑的队伍,其余都是步卒,就是个被虐的态势。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赖伟胜终于明白,眼前这支队伍,自己是无法战胜的。

镇西军的战斗方式,无论从哪方面,比大宗御林军要强出太多。

赖伟胜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

猛喝了一句后,调转马头,带着自己的护卫,开始溃退。

可惜,他再次低估了镇西军的骑兵速度。

这些能跟鞑子的骑术相提并论的战骑,哪里会让敌方的骑兵逃走。

在镇西军战骑的眼里,这些黑巾军的骑兵,就是些未成年的孩子一般。

无论是马战,还是骑马的速度,根本无法跟他们相提并论。

赖伟胜的护卫队是三百骑,他们在荒野中奋力打马奔逃。

已经顾不得看身后的追兵。

赖伟胜慌不择路,闷头往前冲。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身边的护卫越来越少,奇怪地扭头看了一眼。

谁知左看右看,豁然发现,只剩了他一个人在策马狂奔。

他不敢再回头,怕影响了逃跑的速度,一味地拼命击打马股。

等他再次不放心地左右瞥了一眼时,却发现左右又有了战骑,跟他并行疾奔。

赖伟胜心中哀叹,估计是要完蛋了。

紧接着就眼前一黑,摔下马去。

林巧妹在疾奔的战马上,收了钢刀。

放缓马速,冷笑道:“这种不顾属下的家伙,留之何用。”

说着话,圈了战马,招手让追击的战骑回去。

路过赖伟胜的无头尸体,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径直策马走了。

王前和林巧妹的两个战队,很是轻松地解决掉了三万叛军。

两个人并没有感受到那种冲阵拼杀,劫后余生的快感,就连他们的手下,也觉得这些对手太弱。

在每个军卒看来,这些叛军的战力,跟西夏银州的府军,差别不大。

只是黑巾军的一万人马,有些稍微粘手。

当他们收拾战场,收兵回营。

从上林府赶过来的五千府军,果然如林丰所料,眼见镇西军勇猛,早就被吓回了。

江对岸的三江府府军,也被李东来一个冲锋,便驱散了。

三份战报交到林丰手上,战果十分辉煌。

符王军两万人马,被当场击杀四千余,俘虏六千八百多,其余四散逃窜了。

黑巾军比较惨,遇到了林巧妹的远程攻击营,一万人马,几乎被绞杀殆尽。

其实,这也是林丰默许的安排,对于黑巾军这样的队伍,最好不留余孽。

林丰晃动着手里的战报,琢磨着自己的人手越来越多。

六千八百俘虏,一部分编入工兵营当做民夫使用,另一部分需要送到银州挖矿。

对于那些体质好,有潜力的军卒,经过训练考核,甚至可以编入自己的镇西军团。

接下来,镇西军大部队过江,过程十分顺利。

上百民夫,用绳索将一辆辆战车,从江水里拉到岸上。

虽然其间有些复杂,却没发生什么大的问题。

然后就是巨大的弹石车,被横向固定在马车上,在数百人的拖拽下,艰难地上了岸。

镇西军连夜奋战,终于全部安全过江。

铁真国境内,巴鲁碦嘶城。

陶金旺接到军卒的报告,有一队十几骑的鞑子,在城外吊桥前,请求对话。

陶金旺的身体已无大碍,听到报告后,遂带了护卫,上马来到城头。

看到城外的壕沟前,有十几个鞑子战骑,正翘首看着城上。

“去问问他们,来做什么?”

显然,这十几个鞑子不会是来打架的。

军卒打开城门,策骑来到壕沟前,警惕地看着十几个鞑子。

这群铁真骑士,为首的正是完颜擎天,他只带了十几个护卫,来到巴鲁碦嘶城,想要与林丰谈和。

他也是被逼无奈,皇上让他戴罪立功,不来不行。

完颜擎天的身后,宋轶披了一件黑色斗篷,用宽大的兜帽,遮住自己的脸。

目光从兜帽边沿处望出去,紧张地观察着四周的状况。

宋轶更是心中惶恐,完颜擎天要跟林丰谈判,还带上他。

这不是要他命嘛?

虽然完颜擎天一再安慰他,现在宋轶是铁真朝廷里,负责谈判的使者,林丰不会对他如何的。

再说了,以宋轶现在的模样,根本不会有人认得出他。

以前的宋轶,可以称得上丰神俊朗,顾盼自如。

而现在,瘦骨嶙峋不说,满脸褶皱,神情还无比猥琐。

真是被铁真族的主人,虐成了沙皮。

完颜擎天还答应他,只要帮助完成了谈和任务,就可以给他一个铁真族平民的身份。

宋轶就如一只流浪狗,终于找到了栖息地。

经过交涉,完颜擎天一行十几骑,被放进了巴鲁碦嘶城。

他们被带到一处院落前,下马后被军卒领着进了院内的客堂里。

进屋的只有完颜擎天和宋轶两人,其他护卫被圈在院子一角,限制行动。

陶金旺坐在首位,旁边站了陶大壮,还有四个护卫站在门口。

完颜擎天坐在下首,宋轶站在他身后。

宋轶发现,从进城后来到屋子里,确实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遂暗暗松了口气。

“陶将军,不知能否见一见林将军?”

完颜擎天尽量让脸上的笑容更温和一些。

陶金旺可是很清楚完颜擎天,就是这个鞑子,在镇西的土地上,劫掠杀戮了数年。

“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林将军没空见你。”

陶金旺淡淡地说。

完颜擎天沉吟片刻:“陶将军,咱们两国交战数年,致使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给国家和百姓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不如就此罢手,不知陶将军以为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