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新妇进城的规矩

他们对于进入府城的普通百姓,盘查得不算严格,只是注重有没有银子可拿。

只对单身青壮会特别重视一些。

眼前有府军抚军将军的侍卫长和府城巡检大人的管家,也算是官方背书。

所以,没太过分,只象征性地收了进城的费用,便放行了。

过城门洞时,有黑巾军卒随手从牛车上提了几个礼盒下来。

细娘瞪着眼睛想呵斥,却被林丰捂住了嘴。

几个黑巾军卒得意地看着两人,嘿嘿笑起来。

牛车缓缓穿过长长的城门洞,前方已经看到了府城内的建筑。

林丰等人松了口气,刚要说话。

忽然,有战马踏着碎步,来到城门洞内侧。

战马后面还跟着一群黑甲军卒,长矛林立,气象森严。

牛车被挡住了去路,温剑只得拉住缰绳,从草笠缝隙里瞅着战马上的汉子。

战马上一个粗黑壮硕的汉子,瞪着两只大眼珠子,看了看跟前的牛车。

守城的军卒头目,连忙跑过来,恭敬地报告。

“庞将军,这个是褚大人府中回门的女子。”

“褚世杰?”

“是他,将军。”

那黑汉子一提马缰,战马来到牛车一侧,瞅了瞅垂下头的细娘。

“抬起头来。”

黑汉子喝道。

细娘吓得身体一抖。

林丰连忙将她揽到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将军大人,新娘子胆小,请您莫怪。”

黑汉子看着林丰那张文静清秀的脸,皱眉吆喝了一声。

“老子让她抬头,听不懂人话?”

没办法,林丰扶住细娘的肩膀,让她轻轻抬起头来。

黑汉子从战马上跳下来,上前伸手捏住了细娘的下颌,让她脸冲自己。

细娘一身红妆,衬托着苍白的脸色,很是显眼。

黑汉子嘿嘿笑道:“小子,你可知道进城的规矩?”

林丰一脸惊慌地:“将军大人,俺交过钱了。”

黑汉子一摆手,那个守城头目连忙上前,凑近了林丰两人。

“这是我家庞将军,新妇进城,须先进将军府过夜。”

林丰愕然:“这是什么规矩?”

“这就是我们的规矩,不然...”

小头目摇摇头,那意思,你们会很不好。

褚府管家此时赶紧凑到黑汉子身前,低声说道。

“庞将军,这是褚大人家亲戚,望您宽容宽容。”

说着话,偷偷塞了一大锭银子过去。

黑汉子看了看褚府管家,再看看细娘。

“算了,让老子检查检查便是。”

说着话,他的手就往细娘身上摸过来。

林丰连忙将细娘搂进怀里,身体往后躲闪。

他是怕细娘忍不住动手,自己的计划便泡了汤。

黑汉子一瞪眼,刚要发火,那何知武的侍卫长已经来到身侧。

“庞将军,这个后生是我家将军的亲戚,您通融一二。”

他陪了笑脸,身体却拦在牛车之前,挡住了黑汉子。

黑汉子没想到,一对小夫妻的身份还挺复杂。

扫了一眼四周,嘿嘿一笑。

伸手一指牛车:“你们可都仔细检查过了?”

那黑巾军小头目连忙躬身应道。

“庞将军放心,都检查的非常仔细。”

庞将军又上下打量了温剑几眼,见他的样子没啥破绽。

“既然如此,便进城去吧,就当老子已经过了眼。”

几人都躬身施礼:“多谢庞将军。”

可是,挡在牛车前的军卒,并未让开去路,只是瞪着眼睛看那黑汉子。

“你们都死了么,跟老子上城去看看。”

黑汉子一声吆喝,所有军卒立刻散开,往两旁站立。

温剑本来已经握住藏在车辕里的剑柄。

只要林丰一声令下,就先斩了那黑汉子的脑袋。

现在危险消除,连忙拍打着牛屁股,连声吆喝着老牛快走。

几个人心里都悄悄出了一口长气,随着牛车的蠕动,缓缓驰出城门洞。

一进府城,何知武的侍卫长便即离去。

褚府管家带着牛车,一路来到了褚家。

褚娇正站在大门前,翘首盼望着。

老远看到管家领一辆牛车过来,立刻冲到近前,仔细看了林丰两人一眼。

脸上憋了笑,跟在牛车旁。

“哎,你俩刚结婚啊,回门呢?”

林丰点头道:“可不是咋滴,头两天媳妇就闹着要回来呢。”

“人家想娘亲了呗。”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想有啥用,以后就是俺的人儿了。”

褚娇见林丰装得挺像,嘴里啧啧有声。

“啧啧,如今能娶个媳妇,真不容易,看把你给美的。”

“算了吧你,如今能嫁给俺这样的,也算是烧了高香呢。”

两人唠着嗑,随牛车进了褚府大院。

林丰从车上下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伸手将细娘扶了下来。

早有家人立刻将大门关起来。

褚世杰快步迎出客堂,冲林丰一拱手。

“有劳将军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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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丰微笑回礼:“褚大人才是首功一件,欢迎回归大宗朝廷。”

褚世杰听他如此说话,心中更是高兴,这些日子一直担着的心,终于放踏实。

“林将军果然英武过人,如此虎胆令人敬佩。”

“褚大人谬赞了。”

两人客套着走进了客堂。

褚世杰的家下人等,都是忠心可信的人。

凡是稍微差一些的,都已经离开褚家,去参拜圣母,赚银子吃白食,实现了人生的理想境界。

所以,褚世杰接待林丰,也不避别人。

林丰心里还是有些奇怪,这样的安排,是不是太过儿戏了。

褚世杰知道他的想法,哈哈一笑。

“黑巾军的这些家伙,都是些土包子出身,根本不懂城防,就说打仗,正是被林将军一战,阵斩四万余众,元气大伤,龟缩营内,不敢露头。”

等下人端上茶水,退下去后。

林丰才说道:“黑巾军打仗不行,但是其心智受到蛊惑,悍不畏死,这一点很让人头疼。”

褚娇立在其父身后,听闻此言,不屑地说。

“怕个甚,他不怕死,咱还怕杀软了手?”

林丰摇头:“府军不比清水军队,遇见此等阵仗,恐怕还真就软了手脚。”

褚世杰惊讶地问:“怎么,林将军是想用府军对付黑巾军?”

“府城高厚,军队很难破城,这一仗,需内外结合。”

说着看了一眼褚世杰。

“城内便指望府军了。”

褚世杰皱起眉头:“唉,就怕老何的队伍不够硬啊。”

林丰摆手:“我正在琢磨,如何摧毁黑巾军的斗志。”

“这也能行?”

父女二人都惊讶地看着林丰。



林丰一笑:“战场上拼的是谁的刀利,心理战拼的是谁的思想更坚定。”

褚世杰一拍大腿:“果然不凡,果然不凡,林将军真让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

褚娇哼道:“可女儿去投林丰时,谁在大发雷霆呢。”

“胡说,你爹我只是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而已,你又懂些什么。”

褚世杰怒斥道,脸上带了些许尴尬。

林丰则微笑不语。

当天晚上,何知武便来到了褚府,面见林丰。

两人早就认识,只是当时并未多说话。

何知武当初乃是镇西都护府兵马都监,而林丰则是一个初露头角的府军部将。

所以,何知武并没有将林丰放在眼里。

可如今,林丰已经是镇西将军,忠远伯,只是这大宗爵位,其地位就高得让他须仰视才见。

自然态度恭谦,满脸笑容。

林丰和褚世杰、何知武两人,一夜畅谈,相见恨晚。

算是将两人牢牢绑在了清水军团的战车上。

何知武寅时离去,静待林丰指令。

林丰则暗下传令,让韦豹的情报人员,尽量多地收集黑巾会的详细情况。

他要想办法,在意识领域,摧毁黑巾会的道心。

谁知窝了一晚上,啥办法也没想出来。

反而让自己头昏脑涨,昏然入睡。

第二天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然醒来。

一抬头,看到细娘正伏在床头,用手撑着下巴,呆呆地盯着自己。

“哦,细娘,你没睡?”

细娘哆嗦了一下,自己太入神,没发觉林丰已经醒了。

“睡...不着,将军你真厉害,身处敌军中心,却能睡得如此安然。”

林丰一边起身一边整理衣服。

“我这人心大。”

听到屋子里有人说话,褚娇在外轻轻敲了敲门。

“吃饭了,起来了吗?”

两人连忙起身开门,褚娇眼睛在两人身上转了几圈。

“二位,你们不会是真当新婚回门子了吧?”

细娘一脸尴尬,平时毫无血色的脸,竟然再次升上一丝红晕。

林丰抻了个懒腰。

“怎么着,不行吗?”

褚娇翻了个白眼:“咱干点正事好不好。”

她一直跟林丰说话没啥忌讳,仍然如认识林丰之初。

是个爽直无暇的女子。

林丰也不跟她计较,跟着褚娇来到客堂,那里已经摆上了饭食。

褚世杰正等在一旁。

见林丰进来,连忙探手从衣袖里摸出一个信封,神色紧张地递给林丰。

“这是早上在书房发现的,不知是敌是友。”

林丰接过信封,皱眉看着上面的四个字:林丰亲启。

自己来府城,知道的几乎都是自己信任的人,这莫名其妙的信函,是谁送过来的?

不等坐下,林丰将信封拆开,抽出信笺仔细看起来。

他发现,信笺上只有两个字:子时初,撷花楼。

署名只有一个字:雪。

林丰有点发呆,这封信明显是撷花楼的柳书雪写给自己的。

问题是,自己秘密潜入府城,柳书雪是怎么知道的?

褚世杰见他神情有异,紧张地问:“林将军,是自己人吗?”

林丰抬头看着他:“现在还不知道。”

见褚世杰一脸疑惑,随手将书信递给他看。

褚世杰扫了一眼:“难道是...”

林丰点点头:“就是她。”

“可是,她如何知道林将军来了府城?”

林丰又摇摇头:“我也很奇怪,看来此人不简单。”

细娘轻声问:“将军,有危险吗?”

“看此传信方式,该是没啥危险,不过是想跟我谈谈条件。”

林丰沉思着说。

“她想做什么?”

褚世杰担心地问。

“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你有了解吗?”

褚世杰摇头道:“这种场合我甚少过去,对他们更是没有过多探听。”

“你是巡检啊,怎么对所属场所不加了解?”

“他们的背景都很清楚,了解又能如何,还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好。”

林丰思索片刻。

“能在这个时间约我见面,肯定是想私下密谈,我想应该是安全的,大家无须担心。”

说着话,坐了下来,开始吃饭。

细娘在他旁边坐下,一边拿了馒头,一边悄悄说了一句。

“将军的心是真的大呢。”

林丰嘴里塞了饭食,咕哝不清地回道。

“不然又能如何。”

既然暂时想不出办法,林丰只能借助韦豹的情报人员,送来的情报,进行分析。

韦豹的情报工作做得越来越成熟。

能从各种繁杂的情况中,挑出重点进行整理记录。

让冗长的情报变得简洁而明确。

林丰也是勤奋,外松内紧的状态。

一直窝在屋子里分析情报,想从各种情报中,理出一条可行方案。

直到深夜,细娘提醒他,该赴约了。

林丰点头,起身换了套利索服装,外面再罩了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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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库洛族的镇族之宝,让他换了个不起眼的牛皮刀鞘,随时带在身上。

细娘则用布将弯弓和箭壶卷起来,抱在怀里,跟在林丰身后。

她的背后还挂了皮套,里面放了弩弓和两把钢刀。

瘦弱的身子,扛了这么多武器,显得摇摇欲坠。

林丰瞥了她一眼,点头笑道。

“咱俩这是要去把府城的黑巾军灭了的样子。”

细娘咧着嘴:“满城的黑巾军,就是站着不动,咱俩能砍翻几个。”

两人身心都十分松弛,就像去赶一场饭局。

褚娇早持了一杆大枪等在门外,领着两人从宅子的后门出去。

温剑被留在褚府,接待前来送情报的人员。

街面上十分昏暗,不像岭兜子城堡,道路两旁有路灯照明。

三人顺着墙角往前摸去。

不时躲避着黑巾军的巡逻队。

很快,三人来到撷花楼前。

平日这个时辰,撷花楼还是灯火通明。

现在只剩了门前挂的两盏半死不活的气死风灯,晃晃悠悠,闪着幽暗的黄晕。

大门口虽然开着,却没有人迎客。

林丰正琢磨该如何悄悄进入时,从黑影里闪出一个小丫头,快步上前。

“可是林将军前来?”

林丰连忙点头应是。

那小丫头一招手:“这边走。”

三人连忙跟上,钻进了撷花楼一侧的小胡同。

走了半刻钟的时间,才在一处门楼前停住。

小丫鬟上前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院门冲三人招手。

林丰等三人坦然跟了进去。

如果是敌非友,根本用不着跟他们费这事,满城的黑巾军呢。

随便吆喝一声,围也围死了他们三个。



这是撷花楼一侧的一套小巧宅院,应该是与撷花楼互通的,留有侧门。

一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屋子里,撷花楼头牌柳书雪,正站在书案一旁,脸上挂了淡淡的微笑,看着林丰。

灯光映照下,美人如玉,美艳不可方物。

林丰咽了口唾沫,暗道一声,果然不愧是府城头牌。

柳书雪轻声道。

“林将军,别来无恙。”

林丰亦一脸微笑。

“呵呵,目前还行,柳姑娘却是越发精致了。”

“请坐,桔子上茶。”

柳书雪吩咐一声,那小丫鬟早端了茶盘进来,轻轻放在案几上,然后又轻轻退了出去。

脚步轻轻,几近无声。

林丰和细娘的目光跟着小丫鬟走,直到送她退出屋子。

褚娇自动站在了门口外,拄着大枪,警惕四周。

细娘则背了诸多武器,站在林丰身后。

柳书雪看着林丰笑道:“怎么,现在对年幼的女孩子感兴趣了?”

林丰苦笑:“拉倒吧,我只是觉得这小丫头身手不错而已。”

“林将军目光如炬,啥都瞒不过你呢。”

“哎,打住,你的身份就让我糊涂了,请问,你是怎么知道我来府城的?”

柳书雪端了茶盏,轻轻示意林丰用茶。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瞥了细娘一眼。

“这位想来是林将军的贴身侍卫喽。”

林丰摇头:“你有话尽管说,她不是外人。”

“哦?那就是内人啊。”

“说正事。”

柳书雪叹道:“几日不见,林将军好无趣呢。”

林丰不再搭话,端了茶盏喝水。

柳书雪见状,站起身来,轻舒广袖,在屋子中间旋转了两周。

细娘紧张地往前靠了靠。

林丰皱眉看着她这个怪异的动作。

忽然,一阵清香扑鼻而来。

还是那种林丰熟悉的暗影香味。

“这是...”

柳书雪笑道:“林将军对这个暗影可是熟悉?”

林丰若有所思地看着柳书雪,脑子里有光闪过,却没看清楚,总是抓住了些什么。

柳书雪见他疑惑,随手将长裙一翻,露出雪白的大腿。

林丰凝目,发现那洁白细腻的大腿根处,有一道狭长猩红的疤痕。

柳书雪看着林丰:“林将军,这个可是让你想起些什么?”

林丰抬手指着她:“你便是那个无影刺客。”

柳书雪嫣然一笑。

“林将军果然睿智,在下就是被称为暗影神兽的刺客。”

林丰吐出一口浊气。

“为什么要告诉我?”

柳书雪神情黯然:“奴家想跟林将军合作。”

林丰不解,也不说话。

“林将军的一刀,让奴家清醒,再加上林将军的雄才大略和惊世文采,却让奴家彻底拜服。”

林丰点头:“继续你的吹捧。”

“奴家实话实说而已,符王座下苗长风,乃黑巾会首领,他受符王委托,花钱买你性命。”

“哦。”

“结果,你都知道,还赐了奴家一刀。”

“你的隐藏功法确实独到。”

柳书雪摇头叹息:“奴家自十二岁出道,从未失手,及至成年后,更是无往不利,谁知...”

她幽怨地看了林丰一眼。

“在林将军这里败了...”

“然后呢?”

“后来,苗长风又找过奴家两次,均以腿伤未愈,推脱掉了。”

林丰奇怪地问:“你不属于黑巾会,到底是为谁干活?”

柳书雪一笑:“奴家只为金钱干活。”

“就你独自一个人吗?”

“当然,奴家也是有组织的。”

林丰点头:“嗯,这就说得通了,你这算是背叛组织吧?”

柳书雪愁眉不展。

“奴家背叛了组织,希望林将军收留,否则,性命不保。”

“你的组织很厉害?”

柳书雪想了想:“确实很厉害,但是,奴家算计过后,觉得,还是林将军更胜一筹。”

“所以,你想投靠我?”

“林将军,是合作。”

“合作?”

“以林将军眼下的状况,危机四伏,一个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呵呵,言重了。”

柳书雪摇摇头:“黑巾军的人,脑子都有问题,如果林将军大军压境,自然毫无悬念,但是...”

“我想无损拿下府城。”

林丰打断她的话,坚定地说。

柳书雪惊讶地看着他,良久。

“林将军果非常人,让奴家更是倾心。”

思忖片刻,才幽幽地说道。

“无损拿下府城,听上去太过缥缈,黑巾军脑子有问题,虽无战力,却不惧生死...难。”

林丰也摩挲着短短的胡茬,沉思起来。

他知道很难,可这个目标太过诱惑,让自己忍不住冒此风险。

见林丰不说话,柳书雪叹了口气。

“奴家将坚决站在林将军这边,不管结果如何。”

林丰不为所动。

“我想知道为什么?别告诉我只是因为那几首诗词。”

柳书雪笑道:“难道林将军的战绩不算么。”

“还有呢?”

“黑巾会无法无天,行事毫无规矩,直如一群土匪地痞,让这样一群人执政,岂不人人面临危亡。”

“这天下越乱,岂不是对你们越有利?”

“唉,奴家喜欢歌舞升平,国富民安的日子。”

林丰琢磨了一下时间。

“你已背叛了组织,怎会安然在此?”

柳书雪回道:“镇西战乱频仍,组织几乎放弃了此地,让奴家得以残喘。”

“此地的组织头目还是你对吧?”

“正是,这也是奴家与林将军合作的依仗。”

“好,咱们便联手拿下府城。”

“那该如何做?”

“且等我策划一番后,再展开行动。”

虽然觉得此事很难完成,但是看着林丰坚毅的面容,柳书雪没来由地一阵信心十足。

“林将军,这便是奴家喜欢你的地方,你坚定的神情,太让人着迷了。”

柳书雪咬着红唇,一脸的痴迷。

林丰连忙举手:“停,我不是你的客户,不用如此作态,你还是跟我说说,目前你的组织结构吧。”

“好,我就跟你正常说话了,这个身份就是个掩护,我也不缺这点钱,在整个镇西,四处都有我的信息通道,如果我想知道的事情,一般都能知道。”

柳书雪端正了脸色,娓娓道来。

“好,那你想跟我合作的目的是什么?”

“黑巾会太讨厌了,以我的能力是除不掉他们的,就算刺杀几个头目,也无法抑制他们的增长,所以我不得不寻找合作伙伴。”

林丰想了想:“合作是可以的,只是,在我的辖制区域,是不允许你们这样的组织存在的,你能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