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条信成愁容满面,每天骑了战马,跑到距离洛城三里之外,观察着军队攻城的进展。
洛城是大正第二大重镇,城高墙厚,易守难攻。
再加上大正禁军人马众多,致使攻城战很难有突破性进展。
伊藤中矢跟在北条信成一侧,担忧地看着前方。
“大将,若不能在短时间内拿下洛城,军卒恐怕要饿肚子了。”
北条信成一脸不耐。
“我看不清楚么?你有什么话想说,尽管说出来。”
伊藤中矢沉吟半晌。
“大将,以末将之见,不如另辟战场,放弃洛城。”
“说清楚点。”
“是,大将,洛城之围已经半年有余,一直久攻不下,各部头领都觉得,洛城便是咱大合与大正的决战场,互相较劲,纠缠不休,却毫无建树...”
北条信成已经焦躁起来,他这个阶段的心情很差。
“你能不能不啰嗦,说些我不知道的?”
伊藤中矢见首领真动了怒,连忙摆手说道。
“哎哎,大将息怒,这样,以伊藤的想法,咱不如佯攻洛城,将大正禁军的主力牵制在此,另外分出两万人马,偷渡丰泽河浅滩,直接过广丰县,直奔大正京东府。”
北条信成皱眉思索片刻后,眼睛渐渐亮起来,话说到此,具体的细节就不用多说。
眼见如此跟大正禁军硬碰硬,不如改为偷袭,既能抢夺粮食,攻占地盘,又能打开这场纠缠不休的困局。
“有道理,伊藤大将的想法,甚合吾意,过丰泽河,有京东府,又可以渡凌河进击洛西府,直接面临大正京都城...哈哈哈,如此妙计,为何现在才提出来?”
伊藤中矢面露尴尬,心中暗骂,老子不也是才想到嘛,提出来了,又嫌晚。
北条信成也不再苛责他,立刻道。
“好,我在此牵制大正禁军的主力部队,你带两万人马,让河道营助你们渡河西进,抢占京东府。”
伊藤中矢有些犹豫,他怕被大正禁军围在内地,无法脱身。
北条信成知道他的顾虑,伸手一拍伊藤中矢的肩膀。
“伊藤大将,尽管放心,河道就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只要守住广丰县,就能进可攻退可守,毫无危险可言。”
伊藤中矢想想也是,大正禁军的水师,在他们大合水师面前,就是些渣,根本不堪一击,还是自己多虑了。
“好,如此就让伊藤主攻,大将您牵制禁军主力。”
“嗯,破局就在今晚,赶紧去准备吧。”
两人兴奋地兜马往军营奔去。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计划,当时德川家平也曾考虑过。
丰泽河对岸的大正军队,早对这个河段进行了谨慎防范。
虽然没有派重兵防御,却设立了数道警戒线。
一旦有海寇进入防范区域,触及到警戒线时,所有防御机制就会在最短时间内启动。
当时林丰一个人进入河对岸时,被认成海寇,不过半天的时间,京东府驻军便有精骑赶到事发地。
在这一方面,大正禁军做事还算比较严谨。
毕竟河道对岸除了京东府外,便是直面京都城,任何守军都必须严阵以待。
大正禁军的短板,就是对河道的控制。
满河道内绝大部分都是海寇的船只,也曾有过数次交锋,均以大正战船落败为结局。
只是这次的进攻与以往不同,伊藤中矢带了两万大军,铁了心要从这个河道浅滩打破洛城僵局。
无数海寇军卒,乘着夜色,在丰泽河宽阔的河道上,拉起了数十道绳索。
再加上无数运输船只,不过半夜时间,已经将一万多人马送过了丰泽河。
过了河的军队,并未在河岸驻扎,而是继续前进,蜂拥奔向广丰县城。
在大正禁军控制的广丰县城内,只驻扎了一千余人马。
多年来无风无浪的县城,虽然是京东府前沿,军卒警惕,却也多少也有些松弛感。
当黑夜里发现有海寇侵袭时,立刻启动防御机制。
却也有些晚了。
海寇人马太多,无数黑影在月色下晃动着,让城上的大正军卒心惊胆颤,握枪的手都哆嗦起来。
广丰县城的城墙不高,因资金短缺,缺乏修缮,城门破损,墙面坑坑洼洼,杂草无数。
这让善于攀爬的海寇,有了机会。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城上的近千大正驻军,便与翻上城墙的海寇短兵相接。
除了从西城门逃出一百多骑兵外,其余大正驻军,全部陷入海寇包围之中。
海寇军队如一群灰色的鼠群,并未在广丰县城逗留,漫过县城后,继续往前涌去。
伊藤中矢的战斗策略,打的就是一个快,不让大正禁军有过多的反应时间。
大多海寇军卒,已经处于饥饿状态,多日的半饥半饱,让他们像一群闻到血腥的饿狼。
身处洛城的禁军统领,大正太子赵坚,是在第二天的近午时,接到了海寇趁夜偷袭广丰县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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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海寇的两万大军,已经兵临京东府城下。
只不过半天的时间,京东府五千守军,已经处于崩溃状态。
太子赵坚面色煞白,捏着战报的手也发了白。
没想到只有六万人马的海寇军队,敢开辟第二战场,而且推进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京东府西不足千里,就是京都卫城,离城。
因为支援洛城守卫战,驻守京都城的大将军骆云飞,已经被调到了洛城前线。
如此,京都城防卫相对空虚,海寇大军若拿下京东府,将直逼大正京都城。
事态严重了。
大正禁军是有二十多万的军队,可惜地盘大,为了防御镇西军,军队驻扎相对分散。
短时间内,想集结军队,很有困难。
不过,大正京都城外的八座卫城,军队调动便利,以海寇的攻城能力,两万人马,还不足以让京都城陷入危机。
但是,太子赵坚肩负着拦截海寇军队重任,身处战场第一线,却让两万海寇轻松进逼京东府城。
一旦破城,损失巨大不说,让海寇的军队推进到京都城下,肯定会给城内官民造成巨大恐慌,他这太子的脸要往哪里搁?
就算父皇不说什么,赵坚也会遭到群臣攻讦,自己也没脸再当这个太子。
没有太多时间考虑,赵坚立刻下令,让大将军骆云飞继续抵抗洛城下的海寇军队。
自己则带了一万人马,同时调集洛西府城的驻军,梅津县城内景昭恒大将军的一万人马,立刻奔赴京东府。
。
与此同时,在城外的游骑,八百里急速传令,要求京东府城驻军首领,务必死守城池,以待援军到来。
大正京都城内,也接到了急报,海寇大军进逼京东府城。
顿时,整个大正朝廷开了锅。
文武百官刚刚下朝,就再次拥挤在皇宫大门外,等待皇上再次召见。
皇帝赵争,下朝后换了便服,洗漱过后,正端了茶水来喝。
此时有太监急匆匆跑了进来。
“皇上,宫外聚集了许多大臣,想要觐见皇上。”
赵争一愣,皱眉问道。
“可是说了因为何事?”
太监不敢说话,匍匐在地,犹豫半晌。
“你哑巴了?”
赵争怒喝一声,吓得那太监浑身哆嗦起来。
皇宫内的大太监,在一众大臣要求觐见之前,已经有战报送进来,许多内侍已经知道消息,海寇已兵临京东府城之下。
可是,因为这两天皇上心情刚刚恢复平静,脸上也偶尔有了点笑容。
谁也不敢将此事报上去,就怕皇上在盛怒之下,把第一个报信的太监给拖出去打死了,岂不是冤枉之极。
所以,几个内侍的头目,正在研究,该如何跟皇上报告这事。
谁知,宫外的大臣们已经得了消息,立刻群情激荡,纷纷要求觐见皇上。
眼见事情包不住,几个内侍大太监,才派了这个机灵些的小太监,冒死前来奏明皇上。
“说话!”
赵争再次喝道。
他也隐隐感到一阵不安,肯定是有大事发生。
声音中带了一丝颤抖。
“皇上...是因为...海寇两万人马,偷渡丰泽河,已经逼近京东府城...”
赵争端了茶盏,呆呆地瞪着跪伏在地的小太监。
片刻后,一股怒火从胸腹间直往上窜。
太子的洛城军团,在周围布防军队近十万人马,怎么就让海寇渡河西进,竟然还跑到了京东府?
赵争的怒火无处发泄,抬手将茶盏砸向那跪地的太监,然后愤然站起身来。
“朕养了这么多军队,都是干什么吃的,赵坚,吾儿...你,你...”
他话未说完,就感到脑袋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翻身跌了下去。
那小太监虽然没有被茶盏砸中,却被溅了一身茶水,正哆嗦呢,就看到皇上跌倒在地。
“皇上...”
他惊叫一声,四周伺候的太监宫女,立刻围了上去。
有太监连忙大声吆喝着传御医,开始四处奔走,要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到皇宫内的几个主要人物那里。
皇上一昏倒,整个皇宫顿时乱起来,大批御林军开始往宫内集结,防止出现朝局动乱。
丞相安正道和国师蓝域两人,一起负责安定人心,然后派人去通知太子赵坚,做好回朝的准备。
安正道是太子赵坚的老师,自然是心向太子的。
他暗中送信给太子,一旦皇上醒不过来,赵坚就得在最短时间内赶回京都城,不然很有可能被别的皇子摘了桃子。
赵坚很想现在就回京,但是,没有皇上的命令,他不敢擅自离开战场第一线。
好在他已经带了军队,从洛城来到凌河东岸。
只是海寇为了配合对京东府的偷袭,加强了河道的控制,整个凌河水面上,有许多海寇战船四处游弋。
一时,赵坚的一万多人马,被拦在了凌河岸边。
北条信成和伊藤中矢两人也没想到,他们这一大胆的军事行动,竟然取得了如此好的效果。
伊藤中矢的两万人马已经包围了京东府城。
城内只有不足八千大正禁军,要想抵挡两万海寇的攻击,十分吃力。
驻军首领已经将急报分了两份,让游骑分送京都和洛城。
急切地等待援军。
伊藤中矢已经无法按捺住自己蓬勃的野心,他留下一万人马继续围攻京东府城,自己则带了另外一万人马,开始在京东府各县乡内,四处劫掠。
他要为海寇大部队筹集粮草,他们已经饿了好久,也好久没有如此痛快地烧杀抢掠。
一万海寇,犹如疯狂的野狗,散入京东府四周的县乡,蝗虫一般啃食一切。
瞬间让大正百姓陷入绝望的深渊,有能力逃难的百姓,不敢稍有犹豫,四散逃离,不再留恋家乡。
此时的林丰和吉风行两人,正站在玉浮山脚下,仰望着山巅的云雾。
“这就是你的师门所在?”
吉风行也是第一次来玉浮山,觉得在内陆中,竟然有如此奇秀的山势,云雾缭绕间,蕴含了神韵。
林丰脸色沉凝:“我的师父甄琢道长,就是死在段利,桂聚和严宿三个修者手里。”
“老夫也没想到,一向淳朴正直的段利长老,也会行此下作的手段。”
吉风行话语间带了惭愧。
“不管是普通百姓还是高高在上的修者,一旦受到利益驱使,一样会显露出人类的贪婪本性,从而滋生邪恶念头。”
林丰则毫不留情地揭露修者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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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风行沉吟道:“作为修行多年的高阶修者,其对本性的抑制能力会更高。”
林丰冷笑:“可他们一旦暴露本性,其破坏能力却更大。”
吉风行无语,他承认林丰说的是事实。
沉默良久,吉风行突然问道。
“林丰,你的断剑可是来自玉泉观?”
林丰一愣:“为何有此一问?”
吉风行身为隐世门派的大佬,不止修行时间长,在修行界也见多识广。
“不瞒你说,老夫闻到了断剑的味道。”
林丰恍然,抬头盯着玉浮山,仔细体会下,确实也发觉到一些与断剑相似的韵味。
断剑确实是玉泉观主所赠,据说是玉泉观祖上传下来的,之前也不知留存在玉泉观多少年。
肯定与周围的环境产生了交集。
“嗯,断剑确实出自玉浮山,是我无意间所得。”
他不能说是玉泉观主所赠,就怕一个不慎,再给玉泉观惹上麻烦。
吉风行却不知他的想法,只是紧紧盯着玉浮山,一时沉默不语,心中不知在琢磨什么。
林丰也不再说话,他知道,吉风行是在体会断剑的意境,想从中领悟一番破境的一丝可能。
半晌后,吉风行冲林丰一摆手。
“兄弟,我得上山去待一阵子,若你等不得,便先去京南府,到时我会去寻你。”
林丰点头:“成,老兄尽管去便是,咱后会有期。”
吉风行郑重地点点头,然后身形一展,飞掠而去。
。
林丰对他们这种修行态度还是认可的,这一帮高阶修者,一心向上,求取大道的精神,十分纯粹。
无论是贪婪也好,还是行事上与隐世门派的规矩有了偏差,但一切都是为了冲上那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台阶。
眼见吉风行的身影没入了层林之中,林丰也转身往京南府城方向奔去。
自己与他们的道不同,自然还有正事要干。
吉风行此去,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出得来。
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处在高层次的修者,一个感悟就能待上一年两年,或者还要更长的时间。
林丰来到京南府城内,径直去了崔赢的驻军指挥部。
终于能泡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也吃上了热菜热饭。
虽然神清气爽,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厚厚一大摞的各种报告信件。
林丰回到京南府的消息,通过游骑放了出去。
更多的报告也往京南府集中过来。
不过两天的时间,林丰处理了大量的报告公文。
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海寇对大正禁军的突破性进展,这才几天,海寇的近万人马,已经推进到了大正京都城的卫城之外。
林丰皱眉看着手里的战报,一时有些不理解。
“怎么,赵坚和骆云飞的组合,让海寇打成了这么个模样?”
崔赢站在书案一侧,听到林丰说话,连忙回道。
“王爷,大正皇帝赵争病倒了,整个大正朝统一调动军队,太子赵坚被海寇拦在了凌河东岸,骆云飞还要应付洛城之围,才导致大正京都城空虚。”
林丰疑惑地问:“景昭恒呢?不是还有个邱介吗?”
“这两位大正的大将军,一个跟在太子赵坚身侧,一个还在洛临县,防御咱镇西军。”
林丰摇摇头:“哎呀,这下子大正糟糕了,京都城不能落在海寇的手里。”
崔赢连忙道:“王爷,末将也这样认为的,不如咱拖一拖海寇的后腿如何?”
“嗯,有道理,不能让他们太过顺利,他们双方要平衡一些,才能继续拖垮彼此,让镇西军获得最大的利益。”
崔赢听得眼睛发光,急切地。
“王爷,让末将率一支队伍,从京南府奔袭永宁府如何?”
林丰沉吟着。
从京南府奔袭海寇占据的永宁府,确实要比从福宁府出兵要近得多,也更方便。
可是,京南府只有崔赢坐镇,福宁府却有胡进才和裴七音两个人,再往南还有罗世栋,这要分出一个人出来,对驻地防御影响不大。
“崔赢,你这里没人啊,不能让我替你镇守府城吧?”
“王爷,京南府还有宫三炮呢,此人经过多年战场经历,已经十分成熟,肯定能当大任。”
林丰笑道:“对于谁能干啥,我心中有数,只是,海寇并非如你所想,他们战场拼杀非常凶狠,个体素质很高,你没有接触过,很容易吃亏。”
崔赢不服:“王爷,难道海寇比鞑子还难打?”
“他们是两个特点,与其对战,经验很重要。”
崔赢垂下眼帘:“王爷觉得崔赢还不足以担当重任么?”
“我可没这么说,你崔将军如果面对大正禁军,可以说完全胜任所有重任,若是海寇嘛...”
“崔赢敢在王爷面前立个军令状,若有失败,提头来见。”
林丰连忙摆手:“打住,这么好看的脑袋,怎么能轻易搬家呢,别人允许,我也不允许。”
崔赢给了林丰一个大大的白眼。
“好看?也没见你有多看一眼。”
林丰尴尬地摸着鼻子。
“唉,我都是偷着看的,崔赢将军现在锋芒毕露,眼神凌厉得很,谁敢正面看,都得心惊胆颤。”
崔赢被他勾起心事,一时沉默下来。
林丰连忙转移话题。
“哎,崔赢,不知崔永大将军有消息吗?”
崔赢一愣,然后茫然地摇摇头。
“我已经派人四处去打听了,到现在也没有回音,也不知我爹他...”
林丰点头道:“我确信崔永大将军还在世,就是暂时不知隐在何处,也许已经做了隐世的富家翁。”
“我爹早就向往隐居生活,过够了战场生涯,希望他能得到安宁的日子。”
林丰郑重地:“崔赢,当年边军被镇西军冲散,你爹不知去向,我心中有所愧疚,所以,你不能再出事,也算我对你爹的一点补偿。”
崔赢一瞪眼:“王爷,末将身为军人,怎能躲在后方享受平安的日子,尤其是海寇入侵,大宗的半壁江山还在饱受生灵涂炭...”
林丰举手打断了她的话。
“你且消停点哈,这些事该由我来操心,你只需听我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崔赢听林丰说得严厉,只得撅了嘴,垂头不语。
林丰缓和语气:“你我认识多年,彼此都很了解,我向来不说违心的话,身为军人,你能确保一方平安,已经对得起所有人,无需再自己增加心理负担。”
崔赢低着头嘟囔:“哼,你就是瞧不起我。”
林丰摆手:“我不是瞧不起你们女子为将,但生理上的结构,确实与男子不同,你们更应该负担起战场后方的责任,比如战后重建,后勤供给,经济发展,或者对民众的政策引导等等,这些工作,都很重要,是我镇西军的基础,也是镇西军能打胜仗的必要条件。”
崔赢的性子直爽果断,她听林丰长篇大论,心中已经烦躁起来。
“王爷,你是想让我去当一个白总管那样的官吗?”
“呃,如果你愿意,当然是最好的选择。”
“王爷也说了,咱们已经认识多年,彼此很是了解,就该知道我从小只喜欢战场驰骋,坐不住的。”
林丰用手指敲打着桌案,沉思半晌。
“既然坐不住,那就给你找点事干。”
崔赢眼睛一亮:“王爷您说,要打哪里?”
林丰转头看着她:“你除了会领军打仗,还会干点别的吗?”
崔赢皱眉想了想:“我不知道,王爷有话尽管吩咐,不会的我可以学。”
林丰点头:“好,有这态度就对了,这次你跟弘盛镖局联合清剿马匪,这事儿干得就很好,值得奖赏。”
崔赢稍显得意,还有些不好意思。
“马匪祸害县乡百姓,早该剿灭了,因其机动灵活,人数又不多,总是难以追踪...”
林丰打断她的话:“可是,你知道这次我也随弘盛镖局一起走了这趟大正京都之行吗?”
。
第1383章 开辟第二战场
